听法者送到高台下阶前面的十八个丝草蒲团之上,接着,四处光华闪到,陆续有人从外面破空而来,落在丝草蒲团上。不一会儿,四十九只蒲团上全都坐满了人。
秦芒自己出现在上阶,对着台中央行了一礼:“恭迎彩院副院主、浩然宗姜福寿宗主登台说法”这一礼间,高台上阶的那些柔柔细草全都迎风立起,开出朵朵细碎的白花。白花中有金丝似的长长花蕊,这些花蕊伸至空中,结出十二只金色蒲团和中央龙凤金丝座。
姜福寿头顶九柱九梁紫金冠,身着织银错锦澜文日月山河袍,出现在中央的龙凤金丝座上,威严赫赫,如帝王俯视群臣,夺尽四方光华。见诸人从丝草蒲团上不由自主地起身,欲行跪礼时,他手一抬,一团和风托住了众人:“顿首就好!不必大礼参拜,免得人家笑我彩院没规矩,怠慢了客人!”
一说这话,好多人把眼光投向正顿首为礼的张子初张胖子身上,他倒一点儿也不脸红:“还是我理解院主,所以,一开始就顿首,省得院主麻烦!”
姜福寿懒得跟他扯皮,其实就连秦芒跟他斗嘴,都让姜福寿感觉有点自贬身价了,何况自己身为堂堂彩院副院主、浩然宗宗主?
在他入座后,秦芒也在边上的一个金色蒲团上入座,接着浩然宗的大长老李斐、二长老朱宗元、三长老古清森、四长老萧正肃、六长老刘冀飞也依次从虚空中走出,在姜福寿的身后入座。不知大家感觉是否有误,他们总觉得,这些个长老出来时,大部分的目光都集中在张子初身上,看来看去,有像饿鬼见了面包,有像色狼见了大姑娘,也有像恶狗见了小白兔。
就连神经很大条的萧金铃也偷偷地凑近张子初说:“胖子,你好像很受关注?可又不像是深仇大恨的样子,这背后到底有什么鬼?”
“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来吗?”张子初耸耸肩说:“我甚至怀疑这次听法会就是为了我而破例举办的,我甚至还怀疑没了我地球全都不能转了,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去!”萧金铃给了他一个白眼:“其实这样也很好,起码不会让你上门送死!”
张子初胸有成竹地说:“只要是自己上门,就不会死!要是传出去,说彩院庆祝万年华诞,开坛说法只是为了诱捕一个区区修行者,或者说根本就是因为他们用其他手段摆不平这个修行者,才不得已用这招阴谋诡计,只怕彩院羞都要羞死!何况,我只得罪了浩然宗,没得罪彩院别的宗派,若是让别的宗派知道浩然宗不顾彩院脸面肆意妄为,以致于面子丢尽的话,只怕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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