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你可能跟与你相近或比你强大的势力刁蛮耍横,可从未欺压过明显不如你的弱势群体,甚至连一句耍横的话都没有,今天你这是怎么啦?”
萧金铃有点赧然,又似有点恼羞成怒:“不是我怎么啦?而是你太固执了!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平时嘻嘻哈哈无所谓,固执起来像块石头,一点儿意思也没有!不跟你说了!”她手中的茶杯一放,整个人虚化成无,不知去了哪儿。
“变了?难道仅仅千年的时光就能改变一个人?”张子初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手又是一口茶。茶已冷,再也不复刚才的清甜香馨,剩下的只是冷涩微苦,如同游蛇,从口到心乱窜。
“改变人的不是时光,而是每个人内心深处的自我!我也没想到,千年时光让帝君的心境提升至无我无人的境界!可喜可贺!”说话间,一个缦妙的身影出现在亭侧,顿时,四周的鲜花全都黯然失色。涂山紫,以九尾天狐修成的大罗金仙,如今正是张子初驾下的首席谋士。
张子初向她点点头说:“我也改变了吗?”
“当然!”涂山紫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风情万种地坐在了他的对面说:“想当初帝君意气风发,从无顾忌,管他天大地大,只有老子最大,管他仁义道德,只有我想干的事,什么东西也约束不住,到如今,也用人格自尊来约束自己,这难道不是改变吗?”
“那岂不是说我本来也只是个自私之人?”张子初有点郁郁地说。
涂山紫笑得花枝乱颤:“帝君的确如此!想想当年,你是怎么将萧金铃骗到手的?明明人家跟朱垂范是青梅竹马的一对,你非要插一脚,花样百出,终于赢得美人归,这样的手段又岂是仁义道德的作风?”
“胡扯!”张子初的脸色有点难看:“当年的事哪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涂山紫一点儿也没有怕的感觉,很轻松地说:“大家都这么传,要不,帝君大人给我个合理解释?”
张子初略带回忆之色:“我这个人最倾慕不畏强权,怜悯弱小,当年萧金铃在我心中树起这个形象时,我就觉得自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俗话说,哪个少男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何况她未嫁我未娶,为什么不能追?换了你,难道说你爱的人因为有人爱,或者已经爱上了别人,你就自甘放弃,默默退让不成?”
涂山紫又摇头又点头:“我不会,但我也不会胡乱插手,如果他爱上了人,人也爱上了他,在幸福美满的状态下,也许我会选择退却!但至少,不会用龌龊的手段来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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