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过一只琉璃杯,嗅了嗅香,然后一口饮尽。只觉得一缕热气直下丹田,又在丹田处化为氤氲的香雾蒸腾而上,从口鼻处喷出。当香气散尽时,那团香雾却仍留下一缕清甜,从口鼻处,走任脉,分上下而去,所过之处,轻轻地化入全身,让他感觉到无尽地放松和闲适,一时之间,混然不知时间空间,只是沉醉在无尽的欢乐之中。
良久良久,他才叹息说:“玲儿的茶艺简直已到了天上地下无双无对的境界,这样的茶,只怕连如来佛祖喝了都无心坐禅,天天在咱家门口等着讨口茶喝呢!”
那泡茶的女人缓缓地抬起一张脸,正是萧金铃,只是比起从前,少了几分刁蛮,多了无尽的温柔,盈盈双眼,如一池深深的春水,让人沉溺其中而不觉。她轻笑说:“谁稀罕如来佛祖的赞颂,只要夫君高兴,就已是对我的最好奖赏了!”
张子初哈哈大笑:“什么时候,我的玲儿也学会说奉承话,拍起马屁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不方便说,又偏要麻烦我?”
“夫君明鉴!”萧金玲知道,这世上的事能瞒得过张子初的几乎没有,那还不如直说更有效果。她浅浅地笑着:“儒圣教着人拜上夫君,说凤麟洲的灵气和周遭所产极适合儒家修炼,意欲整体迁入凤麟洲,还请夫君恩准。”
萧金铃这么一说,张子初才恍然想起,原来这世界上还有个儒圣教,在他的印象中,儒圣教教主朱垂范在千年前似乎跟自己还是情敌,难怪萧金铃一提到儒圣教,自己就一阵阵地不爽。他冷冷地哼了一声:“只是迁教何须专程派人来跟我说,甚至还不敢直说,要通过你来表示,我看儒圣教分明是想独占凤麟洲吧!”
“我想也是!”萧金铃淡淡地回答。
张子初皱了皱眉头:“若是其他宗派不同意迁出凤麟洲呢?”
萧金铃微笑着说:“只要夫君一句话,别说一个小小的凤麟洲,就算让仙山十洲的修行者和仙佛全部迁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的确不难!”张子初苦笑着说:“可是我没有权力这么做!大家都肯卖我面子,就在于我在天地神佛仙妖之间,始终坚持自己的人格,不偏不倚,绝不无故侵犯他人权力。你现在让我这么做,不是逼我也跟那些神王仙帝一样,做个一方霸主吗?”
萧金铃吐吐舌头:“不用说得那么严重吧!我看他们都是以能为你服务为荣,你随便吩咐一句,就算要了他们的老命,都不觉得是侵犯他们的权力,你又何必这么顾忌?”
张子初摇头说:“我印象中的玲儿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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