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理解,眸子的余光瞥见了罗岐山微妙的神色,“封岳将军不来尝尝吗”?
“也可”,罗岐山坐在圣上对面,神色幽幽的盯着圣上手中的酒水,幽怨的小眼神不时的在酒水与路渊身上打转。
说真的,这是易憬君第一次见罗岐山这种眼神,强忍着笑意才把手中的竹筒凑到唇边,轻抿了一口,唇齿留香,酒水浓醇的味道久久不散,“看来罗将军好福气”!
“给你”,路渊将开好口的竹筒递到罗岐山身前,轻挑起眉头,神情亦是和悦。
“末将借圣上吉言,末将此番祝圣上凯旋而归,末将觉得,圣上有时思虑过多”,罗岐山接过竹筒,笑着说道。
“今日一醉方休,不醉不归”,易憬君高举起手里的竹筒,被人一言说中的感觉并不好,朕亦想思虑简单些,可所遇之事皆不过朕这个机会,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太傅的话,说来朕还真是失败,『为帝者,万不可优柔寡断,即便出错,亦无人敢多言半句,威严风范万不可失,帝王乃……』
路渊单手托腮看着二人,自己这几日喝的太多,被岐山禁酒了,蠢蠢欲动的看着身旁的美酒佳酿,却被罗岐山瞪了一眼,只得收回目光,无聊的坐着。
觥筹交错之间,让易憬君一时间有些恍惚,不知何时,空荡荡的竹筒布满了桌面,一旁无聊的路渊正在摆弄着竹筒玩,酒精的感觉几乎麻痹了易憬君的痛楚,只不过意识却越发清晰,朕何时又能遇到可信任之人来掌管兵马大权,这兵马大权即便从罗岐山手里收回,却无人可交付。
父皇在位二十五余年,在继承大统的第五个年头,就遇见了让他最为信任的忠臣罗岐山,那年罗岐山仅仅只有八岁,分明只是孩童,在军队训练时却是最卖力、刻苦的一个,后来才知晓他父母皆亡,是被亲戚卖到兵营里充军的,他的经历朕无法感同身受,却又同命相连,只不过是他经历的乃皮肉之苦,朕则与他反向而为之。
说来也是巧合,那日父皇亲临军营之中,当时正是训练结束,其实像罗岐山那种被卖入军营里的人,刚开始都是做杂役的,可当时兵营的李将军对这个身世可怜的小孩心生怜悯,再加上罗岐山小时候因食不饱腹,瘦的跟骨头架子一般,怕一不小心给累死,银子就打水漂了,索性先让他强身健体再言其他。
训练结束后的罗岐山孤身一人坐在大树下歇息,因性情冷漠、寡言,说难听点就是性子不受人喜欢,备受排挤与欺辱,好巧不巧,父皇就在那大树的后面自言自语,嘀咕一下兵法之事,罗岐山父母在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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