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
“易公子就不怕末将耍什么阴招”?罗岐山勾起好看的笑意,居高临下的看着不远处的人,想想小时候这人还文绉绉的唤自己一声哥哥,现在却连这个面子都不给了。
“你要耍阴招,早就耍了,何必会等到现在”,易憬君面无表情的白了这人一眼,大步走入到店内。
这家酒馆的装修看起来有些朴素,不过却干净无比,目光所及之处几乎没有一丝灰尘,刚进门就看到齐列列摆在桌子上的竹筒,店内空无一人,就连收银子的地方也没有,随即易憬君就明白过来了,黑着脸看着来人,“罗岐山,你不会是……”。
“在下路渊见过圣上,久闻圣上大名,闻名不如见面”,来人一笼紫色衣袍,与罗岐山相映成彰,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威严让人望而生畏,墨染般的发丝垂在肩膀处,一张俊逸至极的脸庞挂着淡然清雅的笑意。
易憬君勾了勾嘴角,还真是人心险恶啊!朕在泥潭中挣扎,罗岐山还故意把正主找来秀一番恩爱,“不必多礼,真是有劳封岳将军费心这般”!
说实在的,易憬君对罗岐山这番举止并不讨厌,反而心中有一股道不明的开心,朕如今算是沾父皇的光,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这酒馆可是末将私人的,圣上能来,末将自是很开心,此处静谧,不会被他人叨扰,这不正是圣上所需”?
易憬君瞥了罗岐山一眼,却没应声,悠哉悠哉的走到桌旁坐下,才不会在口中承认罗岐山说对了,把玩起桌子上的竹筒,在拿起的那一瞬间才感知到这竹筒不同寻常的重量,晃动起来里面还有水声,疑惑的看向罗岐山的宝贝疙瘩路渊,还未开口,那人已然回应。
“这是在下家乡的酒,圣上可以试试”,路渊笑着走到圣上身旁坐下,见这人并不抗拒自己的接近顿时松了一口气。
“路公子在此可还习惯”?易憬君对路渊的印象极好,所以说话的语气也柔和了许多,修长的指尖不时的轻蹭着手中的竹筒,煞是好玩。
“岐山在此,在下就适应”,路渊眸底的笑意几乎快溢了出来,似乎意有所指,“这酒是在竹子中所酿琼浆玉液,在下为圣上打开”!
说着路渊拿起一旁的竹筒,取下腰间的匕首,利刃出鞘砍掉了竹筒的封口,其中的酒水未曾露出半滴。
“多谢”,易憬君没想到这文雅之人用起匕首来这般利落,伸手接过路渊递到身旁的酒水,亦听出来了这人的话外之音,也是,谁想让意中人天天徘徊与生死之间,路渊此举朕到也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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