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是对于军队而言,尤其是那些长期远离陆地,在海上冒险的海军官兵,特别是底层的水兵们来说,与家人们团聚却是一件无比奢侈的事。
为了排解这份郁闷和愁苦,水兵们只能靠岸的有限时间里,将旺盛的精力发泄到锚泊地的声色场所里,尤其是在常常的圣诞假日里,在布雷斯特的母港内,法国大西洋舰队的官兵更是有钱有闲,更有充足的理由流连布雷斯特城内的酒吧与妓院之间。
熟悉海军一切事务且在布雷斯特港待了一年多的布拉塞先生,自然知道自己应该去那些场所,能为自己的年鉴新书收集第一手的素材。
在酒精与女人上这两件事上,不仅仅是法国海军高层对水兵们如此放纵,实际上英国皇家海军如此,德国海军如此,美国海军也如此,可以说,欧美所有拥有海军传统国家都是如此,那怕日后的大清海军到长崎集体逛风月场所亦是如此。
所以,一个舰长在靠岸期间找十个风月女子进行卧床大战,在英美海军高层看来,这真不是值得大惊小怪的事,那怕你把这种不检点的事描绘成英美海军不堪一战的证据,而在英美海军高层看来,却是这个舰长雄风不倒的能力。
一个连女人和酒精都不能征服的水兵,凭什么说自己是能征服大海的男子汉?!
可就在圣诞假期前夕,原本是布雷斯特所有声色场所正准备赚的盆满钵满的时候,法国海军突然开始勒令基地内的所有官兵不准离开军营,同时停泊在锚地本该关闭锅炉熄火的军舰,依旧24小时不停的冒着黑烟,一副准备随时出航的状态。
甚至军港旁的布雷斯特堡海军陆战队军营已经开始向士兵派发枪支与实弹,另据某些来自,与军港隔着布雷斯特湾相望的凯加迪欧镇的人讲,布雷斯特湾南岬上的岸炮台已经褪去炮衣,正在备战。
布雷斯特港内外,弥漫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法国人在布雷斯特港圣诞节的异常表现,早早的就落入了布拉塞先生的眼中。
无论是以一位爱国的英国议员身份,还是一位著名海军观察家的身份,都足以让布拉塞先生敏锐的预感到,有一些不寻常的事情将会在布雷斯特港发生。
托自己这栋别墅地理优势的福,布拉塞先生特意安排几位忠心的仆人,日夜不停的轮流观察着布雷斯特军港内的动静,那怕没有在21日当晚,没有注意到熄灭灯光悄然离港的“凯旋号”,但在随后的两日,在对布雷斯特军港内军舰的数目进行日常的清点后,布拉塞先生也立刻注意到,这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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