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丧权辱国大事,沾惹上此事可是要留千古骂名的,王爷,您万万不可答应!”毛昶熙双膝跪地,俯首说道。
“毛昶熙你什么意思,你怎知英国人未必出面!你可曾试过!你一味讲琉球重要,你可知大清与俄国人在伊犁就要打起来了,王爷可是拿着顶戴保举左中堂,左中堂也是抬着棺材去新疆。值此多事之秋,再因区区藩属之事,弃门户之变不顾,你吃罪的起吗!”
“糟了!我忘了塞防海防之争背后是谁了。”毛昶熙趴在地上觉得自己脖子冷嗖嗖的,“这可不行!”
“王爷、大人!”毛昶熙直身拱手道,“下官不是不知塞防海防孰轻孰重,只是刚才王爷问下官以清流身份怎么看,所以下官站在清流的立场回禀王爷。请恭亲王爷,完颜大人恕罪!若是以下官的身份来看,自然是塞防重于海防!既然事关海防,总理事务衙门就不能让李中堂抽身事外,要战要和,应该让李中堂先说怎么办,而不能让李合肥看总理事务衙门的热闹。”
完颜崇厚看了一眼恭亲王,“毛大人,李中堂要和怎么办?”
“监察御史、翰林院,太学的清流们,下官颇有交集”毛昶熙俯身答道。
完颜崇厚朝恭亲王微微点头,“李中堂要战怎么办?”
“如要战,朝廷早有定论,海防事宜归北洋,他李合肥不是把持天津机械局,江南制造局,还插手福州船政局么,让他出人出力!至于银子,朝廷也有定论,海防让北洋自筹。西北和琉球,无论先来后到,还是轻重缓急,朝廷都应以左中堂为先”毛昶熙答道。
“哈哈,无妨无妨,事关国事,兹事体大不可不察,旭初你快快起来,本王明白。”奕訢笑着走到毛昶熙身边,将他搀了起了。
“王爷,奴才听了毛大人的话,也深以为是。此等军国大事,何不让李鸿章大人代为处置呢?”完颜崇厚媚笑道。
“也对,旭初,那个李中堂不是常常自诩是办外交的能手么,让他上个折子,问问这事他怎么办!”奕訢摸了摸唇上的短髭,“地山,这么做是不是折了你这总理各国事务大臣的面子呀?”
“王爷您圣明,奴才觉得李大人既然兼着北洋大臣从事洋务,此事问李大人,理所应当!更何况李大人乃我大清国的股肱之臣,他说的意见,就是太后和皇上也要听得,能听听李大人的意见,奴才脸上也有光的。”
“地山你这番公忠体国之言,可也要说给宫里听听,莫要埋没了你一片忠心”。
“王爷圣明,奴才现在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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