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本来就绷是很紧,登时间魂飞魄散,“啊”的尖叫了起来。
声音尖利,几乎刺穿耳膜,正是詹悦然赖以成名的海豚音。
树林里惊起几只猫头鹰,草丛里跳出几只兔子田鼠,发出一阵杂乱的响动。
司鸿初捂紧耳朵,愕然不已:“你鬼叫什么?”
詹悦然不悦的道:“你……别碰我!”
司鸿初有点窝火,明明大腿都摸了很多次了,现在却连肩头都不让自己碰,这真是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不碰就不碰,老子的手是用来摸美女的,碰你都嫌脏了我的手。”
“你说什么?”这句话太侮辱人了,詹悦然枊眉倒坚:“你这狗爪子愿意摸谁就摸谁,别来摸我!”
“我都摸了多少次了!”
“你……”詹悦然听到这话,脸色先是煞白,随后转为通红:“眼下情况不一样……你不要乱讲……”
司鸿初不跟詹悦然争执,夹着香烟吞云吐雾,很快的,车内烟雾缭绕。
詹悦然被呛得连连咳嗽,打开车窗,怒道:“你是男人,不能有点绅士风度吗,抽烟应该顾忌到会不会影响别人!”
司鸿初觉得这个女人着实可恨,竟然翻脸不认人,一时间很想把烟头按到她的胸部,不过还是忍住了。
其实,不是詹悦然如何,而是司鸿初不懂女人。
女人本就善变,否则先贤不会感叹说:“女人心,海底针。”
过了一会,车子因为用电过度,车厢里的灯光变得越来越昏暗。
司鸿初像是自言自语的道:“前面那个镇子是叫坨子镇吧,我听说过一些事情……”
詹悦然气呼呼的不想听,可是深夜寂静,声音禁不住往耳朵里钻。
只听司鸿初沉稳得不带一丝感情的述说道:“坨子镇出美女,这里靠着向外界输出美女,繁荣了经济,发展了地方。不过,事有例外,大约是三年前吧,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有一个小女孩,长得非常漂亮,只可惜全身毛孔都很粗大。她的妈妈担心她嫁不出去,就到处求医问药,后来终于打听到一个偏方。说起来,这个偏方也简单,就是用芝麻泡水洗澡。于是,她妈就把浴缸里放满芝麻,让这个女孩进去泡澡。但是,女孩泡了很久都没出来,后来特么不放心,打开浴室门,你猜怎么着……”
笨想也能知道,这就是一个恐怖故事,詹悦然也不知道听了多少类似的都市传奇,情不自禁说道:“女孩被人杀了,浴室里到处都是血,墙壁上有人用鲜血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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