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一学生,怎么又变成修理工了,难道勤工俭学?”
司鸿初头也不抬的说道:“乡下的生活很清苦,老子得多干几份兼职帮衬家里的生活,你以为我是你这种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赚得瓢满的大明星吗?!”
詹悦然撇了撇嘴:“你好像有很多误会,其实作为一个艺人是很辛苦的,从小学习各种乐器,手指痛得连筷子都拿不起来;练习声乐更是遭罪……”
司鸿初终归不懂修车,本以为跟拖拉机是一个道理,没想到区别太大了。再加上法拉利这种豪车跟普通车还不一样,司鸿初根本找不到问题的所在,只能闷闷不乐的将弄乱的线路重新装好,又合上引擎盖。
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周围连一盏路灯都没有,黑的吓人。
除了风声,只有两旁树丛里虫子的鸣叫。
詹悦然不安的左看右看,招呼司鸿初上了车,把大灯灭了以省电,然后焦急的问司鸿初道:“你说到底怎么办,我刚才想打个电话,可是根本没信号。”
这个地方好像处于山坳里,在机上有周围信号塔,所以手机没信号。
司鸿初的手机同样打不通,掏出来看了一眼,只能讪讪的塞回口袋里。
这样一来,詹悦然更担忧起来,车子开不动,电话打不通,一路上只见到一辆拖拉机,还又错过了。
时间这么晚,在这种地方大概不会有过路的车,只能等到明天早上。
如果要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跟这个特招生兼拖拉机修理工共度一晚,詹悦然想想都害怕。
诚然,司鸿初治疗过詹悦然,不仅摸过大腿,连胸部也光顾过。不过当时毕竟是治疗,而且詹悦然明确地知道,自己非常安全。
现在可不一样,孤男寡女在深夜的荒郊野外,很难说是不是会发生点什么事情。
准确的说是谁也不能肯定男人是否会兽性大发。
詹悦然没有在这种情况下与男人共处过,突然间发觉自己好像根本不了解司鸿初。
回想起治疗的时候,司鸿初经常摸一些不该摸的地方,詹悦然感觉司鸿初似乎总往自己的大腿和胸口处瞄。结果,她的心里越发紧张不安,竟然微微有些哆嗦起来。
过了一会,司鸿初掏出一根烟用火机点燃,火光由下至上映照着司鸿初的脸,显得十分狰狞和诡异。
詹悦然更是忐忑,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嘭嘭的剧烈跳动。
“你发什么呆呢?”一只大手拍到肩头,詹悦然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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