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来得快,赶紧加油练习吧。”
“嗷~”这群汉子被这话激起了热血,不少人拍着胸脯大声吼叫起来......
一群人老老实实地按照刘五的要求整整齐齐地列队,在各自教官一旁的指导下,学习如何列队、齐步走和左转右移,如何分散和集合,如何厮杀格挡,如何快速包围,如何变换各种各样的战阵,如何在厮杀之中有条不紊地让第三排队形穿过第二排队形成为第一排队形,如何在厮杀之中整齐前进,一切都是根据不同节奏的鼓声、锣声和口哨声来区分信号。
“蠢货,左右脚都分不清楚嘛?就凭你们刚才散乱的队形,敌人不用上马便会将你们冲散,然后分段将你们呢包围起来,就可以杀得一干二净了,继续练习......”
“草泥马的杀才,蠢驴,练了这么久怎么还是分不清左右,现在所有教官将自己下属士卒的右脚鞋子脱下,都给我动用你们的榆木脑袋,记清楚了没有穿鞋子的是你们右脚,再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每个教官带着自己部下好生练习,一炷香后再列队还是学不会齐步走,走错一次十军棍伺候。”
众汉子被刘五这个大黑脸一瞪,顿时吓得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昂首挺胸地站直了身子,刘五常年厮杀于战阵之中,在死人堆里打滚挺过来的,身上隐隐带着一丝丝杀气,镇住这群没怎么经历过战阵的新兵蛋子完全没问题。
寒风呼啸地吹拭着每个人的脸颊,犹如刀割一般,赵十八站在队伍里,左手持着一面盾牌,右手握紧了长槊,正直直地挺着往前刺,队伍里的士卒一动不动地保持着挺槊直刺的姿势,赵十八只感觉自己的两臂酸痛难忍,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尽管已然是寒冬,但是汗水却是顺着脸颊一滴滴地往下滴落,身上早已湿透。
他是从小被卖到赵家为仆,伺候家里的牛羊马匹,因为生得身高马大,后来被赵老爷看中,选入侍从保卫府邸,日子虽说过得紧巴巴的,但好歹有些自由,没想到这种日子还没过几天,就又要被选入军中当兵吃军粮了,不过听那黑大个说的那么好,要是真的话也参军也值得了。
也不知道这些三脚猫功夫有什么用,自己力大无比,也是经历过械斗厮杀,靠的可不是那些简单的招式和站立,依自己看那个领头黑脸将领可不一定打得过自己吧。
正当他想得出神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剧痛,接着被一脚踢退后了几步,只听见一个声音大声吼道:“懒驴,想什么呢?你可知道战场上就凭你刚才的表现不仅害死你自己,还害死信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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