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响吹起,随着风,席卷整个战场。战马飞奔,纷纷扬扬的尘土随在马蹄之后,滚滚而起,遮蔽着无力的朝阳。
两侧的玄幽军团战士,一如既往的静默,驱动战马快速的向敌军两侧包抄。没有呐喊,没有嚎叫,诡异而迅速的在敌军两侧筑起隔离外界的屏障。
试图冲击破坏合围的梁兵策马冲上前,举刀劈来之前,却被玄幽军士冷冷的目光看得心中一凛,劈下的刀气势也少了半分。对方的眼神竟然纯洁的只有死气,没有丝毫别的杂质。
双方终于短兵相接,几声拼拼锵锵,冲上来的梁兵在魂离现世之前,只看到自己的刀,劈在对方身上的铠甲上,只绽放出几朵火花。而对方手中的横刀,却毫不留情的滑过自己脆弱的咽喉。
玄幽军团的战士们用着最简单的方式,将冲击上来的梁兵砍道。那些见状匆忙后退的梁兵,留给他们的却是敌方冰冷的弩箭,在这些弩箭在贯穿他们的身体的时候,他们还不知为什么刚才喊杀的那股血性,在这些连战马都披上薄甲的战士面前,突然消散得无影无踪。
在正面,李从珂、石敬瑭、史建瑭、安重诲四人的四支骑兵,成三角阵,像一把尖刀般,刺入敌阵。
李从珂的圆锤、石敬瑭的金戟、史建瑭的银枪、安重诲的卷帘刀,都滴着血,敌军的血。四人在河东之时便以熟练马术,如今更是运用起来如行云流水般顺畅,带着队伍在敌军之中杀进杀出。所到之处,梁兵无不死伤惨重。
四人杀得性起,呼喝着领着手下精骑,与梁军混战至一处。
“将军小心!”一名士卒横马挡住两把同时刺向李从珂侧肋的矛。矛尖同时刺进了他的身体,但他却丢下手中的横刀,两手紧紧的扯住两把矛。
李从珂见状,策马轻巧的绕到那两名梁兵身后,铜锤一轮扫过,两人立即**迸裂。
石敬瑭挥舞着金戟,划过一道道金光。被金光触及的梁军士兵,睁大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血从身体里流走。
安重诲的卷帘刀一通劈砍,举其兵器横挡的梁兵看着自己手里的兵器被如纸般劈开,由着卷帘刀将自己劈成两半。避过一骑将,安重诲反转刀背,朝那梁将后脑重重磕去,那梁军惨叫一声,堕马而亡。
史建瑭一身白袍,沾染着点点血迹。银枪带着一道白光,挑、刺、劈,无数的梁兵倒在白光闪过之后。
四将所率人马,如同飓风席卷着整个战场,所到之处,便激起一阵血花,在敌兵惨痛的**声中杀下另一波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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