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这四个悍将之后,原来士气稍被提升的梁兵发现自己陷入一个惨局,迎敌么,打不过人家;后撤么,康王的亲兵督战队的刀又明晃晃的对着自己;向四周逃散么,那些只在四周游荡、围堵的**披甲骑兵双目闪着寒光,他们手里的连弩、横刀根本不可能对自己有丝毫的仁慈。
逃无可逃!眼睁睁的看着被敌军围压在一定范围内,就算跪地求饶,换来的也只是冰冷的钢刀。梁兵们麻木的挥舞着手中的兵刃,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刚刚还在主帅的激励下高声喊杀的勇气,心里那份在敌军重压下祈求存活下去的呐喊,在**无情的打击下,在同伴的血的冲击下,已经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麻木,连弃械投降的念头都没有,等待着**的骑兵杀过来取走自己的性命。
一个梁兵呆呆的看着一名**骑兵朝自己冲过来,失神的双目布满着血丝,让那名唐兵手中的横刀轻易的划过自己的胸前,而自己则被他的冲势带飞起来,轻轻的飞起,再重重的堕下。
朱友孜看着自己的梁军士兵在敌军精骑的打击下,刚刚鼓起的士气立即被打散。周围都是**骑兵飞奔,不过他们似乎没有看见自己的中军大旗,飞驰接近中军之时便绕了个弯,轮流环绕的收割着自己周围那些梁军的生命。
没有一个**接近自己。朱友孜突然发现,那些**马背上的人,往自己这里投来的,都是蔑视的目光,他们故意的,在自己的面前收割着自己士兵的性命,似乎在做某些轻松的游戏般,故意的向自己,堂堂大梁皇朝的康王殿下,示威着。
心中的怒火腾腾烧起,却又无处渲泄,没有一个敌兵来到自己面前,周围都是亲兵环卫着。朱友孜的额头青筋蹦起,通红的双目燃烧着怒火。却又无法挽回这种颓势,眼睁睁的看着梁兵一个接着一个倒下,环绕着的**也渐渐收紧了包围圈。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让自己逃走。
想通此节,朱友孜心里莫名的多了份轻松。连投向身旁的段凝的眼神也变得柔顺,轻声道:“看次情景,今日我是难逃此劫了,段都督可带名下士卒,往南突围,能逃出多少算多少,我便不信**真能筑起铜墙铁壁,将我军全歼于此。孤带领其余将士往北攻击,希望能为都督突围争取点时间。”说完露出一丝惨笑。
只可惜他天生重瞳,那“温柔”的目光也跟着变了样,看在段凝眼里,还以为是朱友孜又在弃卒保车,连忙道:“末将怎敢弃殿下独自离去,要战要撤,末将都追随殿下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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