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业与李存璋绕过屏障来至内室,只见李克用面容憔悴,皆跪地生泪。
张承业拜道:“老奴张承业拜见晋王千岁。”
李克用眼睛无力的盯着张承业言道:“承业快快平身,孤王欲将复唐大业、托孤之重任,欲托付承业。承业须好生辅佐存勖,与雅王殿下一道匡扶唐室。”
张承业早已泣不成声,道:“当日老奴冒死传送血诏,晋王誓战朱贼,而保承业一命。千岁大恩大德老奴永志不忘。莫说托付,就是赴汤蹈火亦万死不辞。”
李克用略点了一下头,道:“承业虽是内侍臣出身,但为人忠正,处事深谋远虑,有匡扶宇宙之才,孤麾下众人无人可及。孤欲立长子存勖继承老夫之志,官场险恶,还望承业多多教诲。”
张承业再次跪地叩首道:“晋王之托,老奴没齿不忘。”
李克用目光落向跪在一旁的李存璋,缓缓而道:“存璋平身,近孤王身旁来,汝自十岁伴孤为仆,护卫左右,形影不离,可谓忠肝义胆,赤诚可见。孤将立存勖继嗣王位,奈何诸将各握重兵,各有所想,恐存勖年少稚嫩难辨是非。存璋今后要护卫存勖左右,倘若有人心存二志,存璋尽可杀之,孤王只此一托。”
李存璋泪流面额,叩首明誓。
李克用交代完毕,张承业侍立一旁,正与李轩相对。李存璋出了屏风,告知晋王欲见王叔李克宁。
李克宁转入内室见亦跪地而哭。李克用闭起眼,道:“克宁快坐下说话。”
李克宁坐于木凳之上,紧握李克用之手,道:“兄长自有神命护体,定能挺过此症。”
李克用摇头勉强苦笑道:“为兄已知天命,岂敢再有他图。想我朱邪世家个个为社稷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如今只剩你我兄弟。克宁为人仁孝,诸兄弟之中最贤。今为兄欲立亚子继承王位,克宁乃其叔父当为众将之首,上则匡主,下则正臣,以保存勖,与殿下一道拱卫大唐,成就大业。
李克宁抽涕言道:“兄长之托,克宁铭记于心。”
李克用又睁开眼,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其弟道:“还有一事,倘若存勖有悖人伦,不能成器,克宁当杀而代立。”
李克宁赶忙跪倒,申明道:“愚弟发誓宁为伊尹、周公,绝不负兄长之托。”
李克用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克宁唤进李嗣源。
片刻,李嗣源转入屏障之后,见李克用已虚弱至极,亦跪地哭道:“孩儿嗣源,拜见父王。”
李克用睁起独眼盯着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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