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二愿未平,令孤遗恨今世。”
李轩正色肃容道:“小侄必与亚子兄弟一道,为叔父申平其余二愿。”
李存勖亦跪地泣声道:“孩儿必不负父王所托,完成父王之志。”
李克用闻言,面露笑容,心中甚是欣慰。颔首微笑,心口深感剧痛,胸口一挺,独目上翻,一命呜呼。终年五十三岁。
李克用病故之后,晋阳文武群臣尽皆举哀悼念。李克宁、张承业治丧忙碌,灵柩停于前堂。李存勖继承晋王之位,亲自为父守灵三夜,哀声恸哭不止。
李轩见其日夜守护灵柩,仅有李存璋一人陪伴左右,似无心军政。若其一日未能彻底掌握晋军,北方乱源始终存在,心中甚是焦虑。便邀张承业一道于灵堂劝道:“亚子兄弟现挂孝在身,本应守灵护柩。奈何邢州战事吃紧,北方契丹虎视眈眈,还望兄弟先顾军政大事之急,以维持眼下河东时局。”
李存勖点头道:“兄长之言,我心中亦有所思,只是父王归天,兄弟太保多有十几人,或掌内政,或握重兵,内势不明,怎好发号施令。”
李轩露出微笑,眼光瞧向张承业,道:“张公公随伴叔父身旁已久,不知公公有何良策?”
张承业先是一愣,不知李轩会突然向他提问,倒吸一口气,缓声道:“王叔李克宁辈长位尊,少主人可先将王位假意谦让克宁,探视其心。只要李克宁忠心主人,其余人等皆可臣服。”
李轩露出赞许神色,笑道:“公公高见,本王即陪兄弟去拜访李王叔如何?”
李存勖立即道:“请兄长陪我前去拜访王叔。”
李轩与李存勖一行人策马直抵李克宁府上,直接进入内室,李克宁才慌忙来见。
叔侄见礼完毕,李存勖作凄然状道:“侄儿如今尚且年幼,童心仍存,又闻多有不服者,难以主持军政要务,恐负先王之重托。今叔父德望甚高,资深辈长,我欲以王位让与叔父,以保先王大业。”
此言一出,令李克宁始料未及,起身跪拜,厉声言道:“存勖乃王兄嗣子,且有王令相托,谁人胆敢妄言。”
李存勖近身扶起李克宁,后者正色道:“亚子随我去晋阳大营,我令三军拜王!”
几人随李克宁前往晋阳大营,邀来文武官员,击鼓号令三军。
李克宁立于点将台上,高声训道:“少主人李存勖乃晋王托孤之主,克宁位居首辅,在点将台前,拥戴存勖为袭晋王爵位,立誓永不相负!”
言罢,李克宁撩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