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勖略一迟疑,愁上眉头,低叹一声道:“父王疽病发作,正卧床不起。”
李轩作出一副惊骇模样,看似他完全不知道李克用的病情,连连轻拍李存勖的肩头道:“叔父吉人自有天相,必可转危为安。”
李存勖一揖道:“承殿下吉言,但愿如此。”
李轩由李存勖引至寝室,只见室内有众人在屏障之后,且焦虑万分。太妃刘夫人,次妃曹夫人二人在一旁不住流泪。大太保李嗣源,与其余李存勖七兄弟存美、存霸、存礼、存渥、存乂、存确、存纪也是个个愁眉苦脸。若芊也在场,陪着两位夫人掉泪,对李轩的到来倒是没多大反应。晋王之弟李克宁与三太保李存璋见李存勖引着李轩来到,也只是拱手行礼不敢多言。等候少顷,见太医出内室从屏障之后走出,刘、曹二妃赶忙上前盘问道:“晋王身体贵恙?”
太医摇头,紧皱眉头道:“今见晋王背生脓胞,其状肿而平,不热而阵痛,未成脓者难消,已成脓者难溃,脓水清稀,破后难敛。恐是身受外邪,邪气灌入体肤、筋骨之间,气血凝滞而成。”
众人闻言内心惊骇,无不现出愁容。李轩凑近问道:“晋王之病,药物可否医治?”
太医摇头言道:“晋王之症,乃是情志难酬,使气血失调已成内伤,非药物可医。”
众人一听是哭的哭,急得急。正在众人万难之时,忽闻屏障之后李克用低沉沙哑的声音道:“方才言语者,可是雅王殿下?”
李轩业隔帐答道:“正是小侄,听闻叔父病重,特赶来慰问。”
李克用咳了两声,道:“请殿下与芊儿到孤近前来说话。”
李轩与若芊轻步绕过屏障来至内室,只见李克用面容憔悴,毛发已白了大半。若芊不觉潸然泪下,李轩靠上前轻声言道:“叔父要保重身体啊。”
李克用双眼无力的盯着李轩,道:“老夫征战一世却未能扶保社稷,平定朱梁,有愧唐主呀。这次孤王管不了了。欲将兴唐大业、交付殿下啦。”
李轩惨笑道:“叔父不能再操劳军政大事了,身子吃不消啊。还请好生养病,代痊愈之时,小侄尚有许多事情要向叔父请教。”
李克用无力地摇了摇头,道:“孤王的身体孤王自己知道,只是世道险恶,孤有芊儿此女,托付殿下照顾,孤王便可心安而去了。”
李轩一听他将若芊托付给自己,不禁愕然,愣在当场不知该说何话。
若芊立即扑上前去,挽起李克用的手,梨花带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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