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里苟且求生。
最后一次,被他们买了下来,带到了这里。
没人管她该如何逃跑,要如何活下来。
她爹只在乎钱到不到手,赌债能不能还的上,明日还有没有大酒喝。
她的弟弟只求着她想买新衣裳,想上学堂,想吃好吃的。
不知足的蝙蝠,爪子嵌入她瘦弱的身体,强行吮吸着鲜血。
越听,她脸色越沉了下来。揉捻着耳垂,等到禾禾安静下来。
“你恨你父亲吗?”
禾禾没想到她突然这么问,下意识的摇头又缓缓点头。
恨吗,好恨。
娘,姐姐,她们猪狗般祈求活下去的资格,但他没有半分恻隐。
要不是他用他们姐弟三人威胁娘,娘也不会铤而走险,去偷主人的东西。
要不是他不同意姐姐喝那一碗米粥,姐姐也不至于在饥饿和病痛的折磨下丧生。
要不是他,她不会像狗一样被四处卖,无处落脚!
“恨!”
她抬起头,眼眸中藏着怒火,第一次这么大声的说话。
咬牙将积压在心中的所有,爆发出来。
恨所有冷眼旁观的人,恨不能主宰命运的自己。
陈娇娇勾唇,揉捻着耳垂,似乎在想什么,侧头对上完颜和成平和的眼眸。
“今天我给的提示,是杀了她父亲,用这个杀。”
她抽出头上的簪子拔开成为了一把小刀,完颜和成挑眉笑了下,竟然从没发现。
没想到会是这个要求,不过,“可以。”
他一直觉得她真的生气的时候很美,刹那间绽放的玫瑰,芬芳馥郁。
生气了反倒会比平日更沉静,甚至含笑。能安静的等待,动动她的小脑袋再做出决定,像是舔舐爪子的小狐狸了。
陈娇娇伸手递给推门进来的吴,“用这个杀哦,然后丢在那。”
“是。”
门重新被关上,看着自己的簪子被人拿走,之后估计再也捡不回来了。
陈娇娇闭了闭眼,又转回头。父亲留下唯一的东西,跟了她数十年了。
陛下应该还认识这个簪子吧,只要查查死的男人是谁,他的女儿,就能查到是谁买走了她。
已经不想再等待了,很想很想见到他。
但,她无法确保的是完颜和成守信用,真的用这个簪子杀人。
对上她探究怀疑的眼神,完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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