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余光中他重新回到原位。
气氛诡异,禾禾紧张她伤了手指,也僵硬的不敢说话。
安静的心烦,陈娇娇先开口,“好无聊,禾禾你说说你家吧。你家住哪,为什么被人卖到奴隶市场啊,家里还有什么人?”
她如同打探户口似的,禾禾紧张的结巴了下,“我,我就住在钱门镇,家里以前有爹娘,姐姐和弟弟。”
“你为什么卖掉自己啊,家里没有钱了吗?”
“是,是的。”
说着禾禾垂头抹了把眼泪,许是从来没有人在乎,突然被要伺候的贵人们问起,心里很不是滋味。
“前几年闹旱灾,地里的东西都死光了,没东西吃,大家都吃不上饭。娘,娘就被爹卖掉了,卖给别人做小老婆了。那时候娘可以偷点东西给我们吃,但都被父亲抢去给弟弟吃了。姐姐生病,就死掉了。后来,娘被人逮到,就被打死了。”
她哽咽到说不出话,陈娇娇皱了眉,好像之前是听父皇说过一次旱灾。
朝廷没少拨款啊,派人送去了大批的物资。
旱灾对她而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于他们而言是切实的灾难。
禾禾见她似乎有点不高兴,小心翼翼的询问。
“你继续。”
完颜和成看了过去,侧面她小脸圆圆的,粉嫩的鼓起,还真是叫人忍不住想伸手。
娇花不懂野花,太正常不过了。面对面坐着年纪相仿的两人,完全不同命。
多可笑,他和小宴又何尝不是呢。
“旱灾过后,家里能换的东西都换干净了。爹开始酗酒,越发暴躁,回来就打我和弟弟。有一天弟弟没能讨到钱,他没钱买酒,差一点弟弟就被他打死了。他欠下赌债,就用我抵债。后来我偷偷跑了出来,可我已经是奴籍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回家。他就想出了个主意。”
禾禾垂着头,慢慢的说,不停的轻颤。
只有说娘和姐姐死的时候哭了,现在一滴眼泪也没有掉。
陈娇娇坐在对面,听着她一点点的诉说自己被卖的七次的经历。
每一次都偷跑出来,她藏不住钱,被打到全部交了出去。她爹拿钱,就再去赌博。
可不是每一次都这么幸运,有几次她差一点要被抓住打死。
在乱葬岗睡过觉,藏在死人的身下逃过一劫。
她被卖过多次,小镇子本就不大,久而久之大家也知道了。所以她不能回家,只能在奴隶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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