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走壁,一会儿又于千年寒冰之上纠缠,一会又纵身越过炉火。那苍梧妖道虽身形清瘦、形容枯槁、毛发花白,但速度、力量却远远胜于平常习武之人,在他的猛烈攻势下,魁梧的父漓竟节节败退,丝毫占不到任何便宜。
父漓表面上是用激将法激怒苍梧妖道以肉身与自己搏击,实际上只是为了拖延时间以调虎离山。父漓准备再次跟苍梧斗个你死我活之前,悄悄地伏在若胥耳边说道:“夫人,快去密室把食人卣拿来。”
若胥会意,在父漓只身与苍梧妖道鏖战之际,悄悄地顺着墙角溜出了铸剑房,沿着地下密道来到了一个隐秘所在,接着触动机关,一扇金刚石门便在墙面洞开。若胥自石门进入,来到了万府地下的藏宝室,径直地走向了最里面的一面雕刻着巨大的白虎浮雕的石墙面前。
若胥取下头上的白玉彼岸花簪子,摘下了彼岸花,接着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了白玉彼岸花花芯上,只见鲜血滴在了透明洁白的白玉上如同滴在了宣纸上一样,竟慢慢地被彼岸花吸收散开,直至彼岸花变得鲜红如血。
若胥手捧彼岸花,将灵力汇于掌心,彼岸花便漂浮在了手掌之上。接着若胥不断变掌式,最后双手合十如并蒂绽放的芙蕖,然后口中念道:“以吾之血,引汝之灵。九天白虎,听吾之令。开!”
口诀念毕,彼岸花霎时散出火红色的灵光,灵光如同被牵引的烟气一般往墙面的白虎浮雕口中钻去,白虎双眼立时变得如同两盏红色的明灯。接着白虎血口洞开,里面便放着食人卣。
若胥赶紧收回彼岸花,取出食人卣,托着病躯,朝铸剑房奔去。
而铸剑房这边的父漓已快招架不住,脸上、胸前、手臂、腿上满是伤痕,嘴角也正滴着鲜血。若胥赶回铸剑房时,父漓正单膝跪在地上,双手紧握的宝刀抵在肩上,奋力抵挡苍梧砍下的拂尘。
若胥见此情景,大袖一挥,射出漫天暗器,朝苍梧袭去。苍梧警觉,抽回拂尘,左手设印,立下结界,挡住了漫天的暗器。
“呵呵,好手段,没想到夫人还有这一手。只是这背后偷袭人的本事可不是什么正道之人的手段呀!”苍梧挡落暗器后说到。
“跟你这害我家破人亡的阴险小人还谈什么正道不正道,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受尽一切酷刑。”
“呵呵,十八层地狱,我看阎王老子都还不敢收我。至于汝等嘛!那就另当别论了。”
父漓趁苍梧跟若胥攀谈之际,趁机溜到若胥的身旁,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