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苍梧用灵力震飞的若胥窝在父漓怀里侧目而视,忽而见到破碎乾坤袋里跑出来的一对少男少女,心里直觉到那就是自己七年来心心念念的一双儿女。只是自己的一双儿女去世时才十一、十二岁,面前的这对背对着自己的少男少女,看起来已有十七八岁的光景。
碧衣少女和赤衣少年见仇人苍梧就在眼前,顿时怒目圆睁,利爪毕现,龇着牙对着苍梧。
苍梧见幽魂逃出,只是嗤嗤地笑着:“没想到汝等父母还有这等法宝,竟让汝等给跑出来了!”
“父母?”少男少女疑惑地瞪着苍梧,转而回头瞧去,瞧见背后正泪眼婆娑地盯着自己的若胥和父漓,一顿时股热流迎着眼眶而来,两人立时向若胥和父漓跑去。待两人跑到若胥面前时,扑通一下,两人便双双跪坐在了若胥和父漓面前。碧衣少女握起若胥的手,哽咽着说道:“母亲。”接着看向父漓:“父亲。”
紧跟在少女身后的赤衣少年迟疑了一下,怔住了,过了一会才缓缓地喊道:“父亲?母亲。”
若胥看着眼前的一对少男少女,心中充满惊奇,充满疑惑,但更多的是无法言说的欣喜,尤其是少女转身的那一刹那,右眼下那颗明显的美人痣,令若胥和父漓的内心和身体止不住地颤动。
若胥伸出右手,抚摸着少女的美人痣,未语泪先流,接着颤颤巍巍地问道:“筠儿,羽儿,是你们?真的是你们?咳咳!咳咳咳……”
“母亲,是我们。”彤筠轻轻地拍着咳嗽的若胥说到。
“这七年来,我日日夜夜都在牵挂着你们!为娘真的好想你们呐!咳咳!可是……可是这七年来为娘就是梦不见你们!你们为什么就不给为娘托托梦呢?”
“母亲,我们也想托梦跟您说说话。可是我们也有苦衷啊!我和羽儿乃是极阴、极阳之魂,如轻易给人托梦,轻则损伤肌理身心,重则损害阳寿。不能侍奉在父母本就是儿女的不孝,又怎敢再托梦损害父母性命。”
“傻孩子,你们走的那一刻,我们的命便已经丢了,若是你们能来我们的梦里来说说话,那就是为我们续命呐!”
“母亲……”
“母亲!”
说着,两人便把头轻轻地躺在了若胥的怀里,若胥抚摸着他们的头,回忆飘回当年幸福的点点滴滴,顿时感慨万千。
“呵呵,好一个阖家团圆的景象啊!可是……可惜啊!啧啧,夫人已是命不久矣。”苍梧阴阳怪气地说道。
彤筠听了,恶狠狠地说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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