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恬把那几本春宫画细心地包在一个娟袋里藏好,带上自己的书房门,往屋外走去。他的心内不由得忐忑不安起来,这父王突然要叫自己过去,究竟有什么事情呢?听那传话的家丁说,父王的脸色还很是难看呢。
翁恬很清楚他的这个父亲,虽然平时只知道自己享乐,对他们两兄弟几乎不闻不问,任他们肆意胡来,可一旦真的生起气来,那可是六亲不认,会下死手动用家法的。
翁恬就曾因为曾经轻薄苍湖郡的郡主,闯了大祸,被他死命狠揍过一次,打得皮开肉绽,三个月下不来床,至今都是心有余悸。
但这次究竟又是为了什么事呢,最近自己也没闯什么大祸啊……翁恬连忙仔细的回想起来:
除了昨天在集市上调戏了一个卖果子的农家女孩和踢死了一个拦路的臭乞丐……父亲应该不会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动怒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难道是因为前阵子包养的那个德水班的小戏子被父王发现了?
翁恬一边惴惴不安的胡思乱想着,一边不情不愿的往淡水郡王翁祖吾的书房走去。只见屋外的天色阴沉沉的,难得的刮起了凉爽的北风,隐隐有一些闪电在天边云层中跳动,似乎将有一场夏日的雷雨正在酝酿。
翁恬不敢在路上磨蹭太久,因为要是让暴怒的父王等久了,只怕他的下场会更惨。
终于到了郡王府的书房门口,翁恬只见站在门外的小丫鬟鹦儿远远的向他招着手,且悄悄的在朝他打眼色,示意他小心点儿,赶紧进去。
翁恬虽然已是紧张不已,但一双眼睛还是忍不住在这水嫩的小丫头身上多瞄了几眼,心想这小娘皮似乎长得更加出挑了,而且似乎对自己这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儿还挺感兴趣,常常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的暗送秋波。
只是可惜她是父王的贴身丫头,不然还可以弄上手玩一玩。父王心眼儿那么小,属于他的东西,借自己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去太岁头上动土的。诶,话说这父王也真是,留这么多妖孽的丫头在身边,他都一把年纪了,还享用的过来吗?
翁恬一边心猿意马的乱想着,一边纠结的走近那雕花的红木门,轻敲了几下,畏畏缩缩的禀报道:
“父王,恬儿给您问安。”
“哼,问安?有你这个孽子在,本王还能心安?瞧你做了什么好事!还站在外面干嘛!还不赶紧滚进来,还等老子来请吗!”
只听到里头的翁祖吾似乎还在盛怒中,这呵斥声大得可怕,似乎连门板都被他震得颤动了几下,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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