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捂着耳朵,止不住暗暗叫苦起来。
翁恬虽然满心无奈,也只得战战兢兢的推门进去,只见他的兄长翁朗也正低着头,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侍立着,脸上的表情却很是平静,没见有多害怕。
而他的父亲,淡水郡王翁祖吾则一脸严肃的坐在书案后,他面前摆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玛瑙盆,里面装着滋阳补体的草虫。翁祖吾闷着头一言不发,拿筷子夹着那些扭来扭去的白胖虫体往瘦削的嘴巴里送去。
翁祖吾面容精瘦,双目深陷,下巴上一束虬劲花白的山羊胡子朝前翘立,平时总是不苟言笑,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连翁恬这个儿子有时都觉得他工于权谋,虚伪奸猾。
故而他们兄弟两也是学的一肚子坏水,只是翁朗更像他的父亲,更加的厚黑狡诈,而翁恬的坏则是完全露在外面,表现得比较直接,一点都不知掩饰和收敛,搞得人尽皆知,名声也很不好。
淡水郡的首都漓晶城里,几乎所有的未成家的处女都知道这淡水郡的二王子翁恬荒淫无度、好色成癖的恶名,还有人说什么他翁恬只要是个母的都不放过,连那个桥头满脸麻子卖臭豆腐的肥胖寡妇尤春花都说恬王子每次经过她摊位都色眯眯的盯着她,对她不尊重。
听闻此事,连翁恬本人简直都要笑得晕倒,自己虽然风流,但眼光有那么差吗?那母猪也不撒泡尿当镜子自己去照照,搞得翁恬一度想找人把她弄进桥墩子底下的漓晶河淹死。但总之,翁恬就是完全臭名在外了。
此时,看着正阴沉着脸大快朵颐的翁祖吾,翁恬禁不住心想,这父王天天训斥我们荒淫好色,自己还不是专会弄这些补阳的玩意吃,还占着那么多年轻的娇妾美婢不放手,这显然是典型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嘛。
可这些话,他是一个字也不敢说的,也不敢有任何不满表现在脸上的,只得缩着脑袋上前恭恭敬敬的作揖道:
“儿臣给父王请安,不知父王把儿臣唤来,有何教诲?”
“有何教诲?!哼,好啊!你还敢来问我!”翁祖吾气恼的把手中的筷子一丢,拿起旁边的一个信封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自己看看,看看你们这两个孽子干的好事!”
翁恬顿时一头雾水了,这信封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专门给父王写信告状了?可他一时也实在猜不透到底是以前干的哪件丑事暴露了,只得老老实实的说道:
“孩儿实在不知所犯何事,让父王如此震怒,请父王责罚!但还请父王不要听信小人之言,不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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