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是讲谈社错了,而是大明错了。”
“老夫岂能不懂这个道理呢?沈大人,我把夫人赶出去,是有些事想和你谈谈。方才你说,皇上也知道李肇基的心思,却是不在乎。这一情恰恰是老夫最为忧虑的。
我还听人说,皇上在宫中时常与李肇基通讯,怎么,沈大人也不阻拦吗?
当朝天子,与商贾厮混来往,岂是明君圣主该做的?”
沈犹龙满脸无奈,说道:“陈公,皇上如何做,岂能是我能管的了的。
皇上初登基时,就与老夫、史可法大人等朝中诸公说明了,他与李肇基是私交好友,不能断了往来。见面不容易,但信件要往来。我以李肇基是外夷,而皇上无私事为理由,要求来往通讯都要经内阁。
皇上明面上是同意了,可谁能控制呢?皇上倒是也不控制,往来书信也不避讳。可宫中尚有卢九德卢公公啊,真要与李肇基密信来往,老夫如何限制?”
表面上,卢九德是沈犹龙一党,毕竟甲申年勤王时,卢九德就是沈犹龙的监军,二人合作非常顺利。
但卢九德当初是在淮北监军的,与马士英交往更多,一开始也是拥立福王。其入宫成为掌印太监,其实是四镇勋贵在朝堂里的另一代表。他可不会事事处处都听沈犹龙的。
再者,朝堂里还有史可法一党,虽说因为拥立过潞王,史可法不被皇帝信重,但却是牵制沈犹龙的重要势力。
让沈犹龙不敢对皇帝太过逼迫。
陈子壮闻听此言,也知沈犹龙无奈,他说道:“皇上如此,实非大明之福。老夫倒也一个建议,或许能让皇上幡然醒悟。”
“哦,说说。”
“选秀。”陈子壮说道。
“选秀?”沈犹龙呆住了,这怎么看也不像是陈子壮这类老学究能想出来的法子。
沈犹龙知道皇帝好色,去年更是闹出了选罪妇入宫的事,沈犹龙为了限制皇帝胡作非为,就以要为先帝服丧的名义拒绝为皇帝选秀。
陈子壮解释说道:“皇上现在对朝政不上心,对大明也不上心。是因为他孤身一人,若选秀,有了皇后,再有了皇子,就要为皇室计深远,谋未来了。”
沈犹龙想了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他读皇帝与李肇基的通讯,发现朱由崧对皇位对权柄根本不感兴趣,他就是想吃喝玩乐。二人在书信之中聊的最多的就是女人和女人引申出来的话题。
而沈犹龙也理解朱由崧这种心理的由来。他虽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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