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辩驳,幼时和今日并无二致。思虑半晌,方开口问道:“你尚有什么话要说?”
萧策欲言又止,平静道:“臣无话可说,只愿陛下长明如斯!”
“带下去!”皇帝皱眉道。
言罢,身侧的侍卫疾步走向萧策,方要上手,却见其嫌恶地撇开袖袍,亦不再理会于一旁众人,快步走出了殿门,侍从慌乱望向皇帝,唯恐不周,惹了圣怒,只见皇帝摆了摆手,任其作罢!
皇帝面向众臣,脸其唯唯诺诺,心下陡然不悦,冷冷道:“退下!”
忠臣如释重负,深深吐了口气,巴不得早日离了这阎罗殿,宋沂源亦想随众行礼,奈何力不从心,久站的腿脚俨然支撑不住,方一起身,便觉膝头酸软,愣是叫人抬了出去。竟也不知是被这架势慌了神?还是真如传言所说,腿脚不便?
皇帝疲累的吩咐王内侍道:“你叫陆毅留下,朕还有话要跟他说。”
宋沂源直至登上轺车,他才觉浑身酸软难当,既坐不稳,索性便解了腰带三两把扯了下来,掷到一旁,倚在一角。
自阜宁楼一事之后,心中便已觉怪异不祥,直到此时方全然明了,方才的那一副信笺的字迹,便是出自阿姐之手,而自己却浑然不知,阿姐,不,应该是霍镶她到底要做些什么?
如今查出魏王通敌弊情,已然没有了桓玄的余地了,那又是不是紧接着就该翻出旧案,又或者将其逼上死路?宋沂源不知,抬手撩帘,目见萧策仰首挺胸信步而往,心下烦闷难当。
车动了起来,闭了眼,援手擦了一把眼睛,眼前才慢慢清楚了起来。侧目望望身后,萧策已然不见身影,宋沂源再无心去察看旁人在否,强撑了全身的气力,闭目沉思……
宋沂源突然冷笑出声,原来自己这副肩上,能担当的究竟也只有这么许多,令阿姐怀居了这番心思,到底是自己不周到了。
方回府,阿肆见他神色难看,便默不作声,紧忙追上去,行至宋伊人院前方放缓了步子。宋伊人何等机敏之人,这番心思又怎会察觉不出?随后将手中书掷于一旁,笑问道:“你这衣衫不整的,竟是出了什么事了?”
宋沂源闻言至此,又说不出话来,只觉对她不起,隧而十分温和,只笑道:“出了些事,来看看你!”
宋沂源欲言又止,终是未提及今日之事,闲坐了半晌,正欲走时方闻宋伊人道:“你近日着手查的案子,可有结果?”
宋沂源愣了愣,却并未坐回去,只默不作声转身看她,心下万般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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