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上讨要了那彩头,也不至于叫你这般草草应付了!”
沈清秋愣了愣,询问道:“相思玲珑,你作何用处?”
宋沂源转身,定定道:“你太过聪明了,我不能全信,亦不能露出端倪,惹你猜忌。”
沈清秋不以为意,笑道:“大人这一番话,倒叫下官不得不猜忌一番了!”
宋沂源闻言,觉知好笑:“将军又怎知,不是我蓄意而为之呢?”
“大人方才也明说了,沈某聪慧,出错的几率想来也是鲜有!”沈清秋答道。
随后二人也是随意寒酸几句,旁的事情一概不论,这也是彼此难得的心领会神,沈清秋辞后,宋沂源方面色如常,起身负手而去,心中不涉悲喜……
皇宫
宋沂源委身从袖管中抽出了一张素笺,交由王内侍送到皇帝手中。皇帝只扫了一眼,脸色也变了,一把将那张纸攥成一团,摔到阶下,道:“这番行事,魏王是要自己开脱了么?嗯?”
底下几人垂眸不语,不过片刻,萧策默默走上前将纸团拾起,慢慢展开,果然是自己的字迹,只是这份便笺倒是从未写过,萧策喃喃笑念道:“自此一别,应当归复如常,待红日当照便是汝云幕出开日,切记,阅后付炬!”
那印章一望便是自己的,字迹也是那般相似,这样锋芒毕露的字并非一朝一夕能临摹得出的,白纸黑字,如何抵赖?
惊怕,愤恨竟也没有,最先感知的是一时恶心,如满腹苦水,辛涩难忍,随后便将那纸仍然抛在了地下,皱了皱眉头,默念了一句道:“这把戏也不过如此!”
他向皇帝望了一眼,也不说话,直立片刻方道:“陛下,臣早料想有此,方请辞前往荆州,不想一语中的了!”顿了顿又道:“陛下!微臣恳请陛下下旨,惩罪微臣!”
言罢欲转身向外走,皇帝扶额冷冷到了一声:“你就没有什么说的?”
萧策迟疑停步,却并未回身,侧首道:“事已至此,微臣无话可说!”
“那你是认了?是你通敌卖国?是你京中嫌隙是你?”皇帝出奇的平静,就像询问一个多年老友稀松平常之事,只是在这平静背后,不难察觉一丝危险的气息和疲累。
“陛下以为如何?”萧策半晌才道。
皇帝却一时也不知当说些什么,望向他的目光中竟毫无怜悯,底下众人这番才明了帝王始终是帝王,皇帝忽然记起他极小的时候,也是这般执拗,不肯开口喊他一声“爹爹”。就好比现今,他亦是不肯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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