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沂源起身,久久未曾言语,良久只回复道:“驻守北羽暗探来报,荆州屡败并非没有缘由,需彻查军中乃至京中官吏,微臣恳请陛下彻查!”
“此事大动干戈并非是件良策,既你已然察觉,便交由你查明!”皇帝皱了皱眉头,宋沂源行事向来有他的考量,可如今,自己也有自己的考量,大查彻查显然打草惊蛇,倒不如切勿节外生枝开的妙。
“微臣领旨!”宋沂源应声。
说罢朝皇帝行礼,稍作停歇,也未见皇帝有余事吩咐,转身慢慢离去。方踏出殿们,突感头晕目眩,一股凉意袭上心头,胃里翻江倒海,方才想起那日林峰诡笑般的嘴脸所为何意!
如若自己猜得没错,皇帝在下一盘棋,一盘连连自己也不知边际的棋局,而自己尚在其中……
满腔苦胆,驾马算是不可能了,也不知是陛下瞧得通透还是早料到如此,宋沂源一出宫门,映入眼帘的便是驾马车……
瞧得头晕眼花,宋沂源没奈何,摇了摇头,长舒了口气,抖了抖衣衫,撩袍而入,忽而想起一事,复而转头吩咐身边侍从道:“回府就不必了,径直去瑛公馆便可!”
那侍从应声驾马而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总之在宋沂源看来不过片刻之久,一路颠簸,仿佛倾尽半生之久,疲累之至,方入瑛公馆,见楚韵展手立于阁中,沈清秋正端坐一旁,目入妙人为其更衣,四目相视之时,沈清秋敛裾行礼道:“下官拜见宋大人!”
宋沂源撇了,随即眼含笑朝楚韵点头,问道:“楚世子,这几日还住得惯?今日方天晴,前两日阴雨连绵,可有不适?”
楚韵摆了摆手,妙人知趣退下,整了整衣衫,撇了眼沈清秋方笑道:“承蒙圣上体恤,关怀备至,不妨事!”
宋沂源笑着走上前,拍了拍楚韵的肩,淡淡开口道:“宋某有要事同楚世子商讨,若沈将军无事,自行退下便可!”
言罢,沈清秋却没有要走的意思,皱着眉头瞧了瞧楚韵见他眉目含笑,又不肯松口,此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又见宋沂源面露不悦,也是少见的场面,慌乱之下,只愣愣无措地杵在一旁,一言不发……
“沈将军有事?”宋沂源心下陡然不悦。
“无事!”沈清秋垂眸,下意识低声回了句,忽又想起了些什么,低声道:“伤势如何了?”
“不妨事!”宋沂源愣了愣,但还是直言道。
一时四下无言,楚韵笑而不语,眼看二人要如何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