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沂源闻言,一副清闲神色,拂袖而去,恰恰正是这副半吊子的模样,看得王内侍是频频咂舌,不禁暗叹:人要脸树要皮,这厮可谓是既不要脸也不要皮!
随后拢了拢衣袖,瞧了眼四下无人,便匆匆忙别的事儿去了……
半晌过后,皇帝方才步履盈盈行至内殿,抬眼见了宋沂源便皱了皱眉头,碍眼地过于频繁也并非是件好事儿!
宋沂源笑问道:“陛下歇得还好?”
皇帝“嗯”应了声,这番做戏也是心知肚明的,就宋沂源那几斤几两早给皇帝瞧得明明白白,皇帝悄悄打量了他一眼,才又道:“你一早便这样殷勤,所为何事?”
王内侍替二人斟了茶水,又瞧见今日皇帝心情尚佳,不由得多了句嘴道:“老奴一早便瞧见宋学士前来,许是有要紧的事来报!”
“你倒是知道的清楚!”皇帝冷哼道。
王内侍僵笑着收拾茶具,方道:“臣就是多两句嘴,把外头瞧见的事说与陛下听听。”
皇帝并未过多纠察,低声道:“朕早就说过,叫你好生养病,这几日就不必过来了!”
宋沂源闻言愣了愣,这话到嘴边是说还是不说,是近日昏睡眯了眼还是怎的?起先催急忙慌,现下上赶着倒是自己的不是?
圣心不可测啊!
又不好直言不讳,思怵片刻方道:“微臣深知陛下心忧荆州战事,特此前来禀明!”
皇帝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心下陡然不悦,道:“顾此失彼,朕尚不知沂源手伸地这样长!”
王内侍闻言顿时面色煞白,继而连忙跪倒在地,宋沂源心知皇帝所为何意,眼下京中之事尚未勘得明细,又怎有余力顾及荆州之事,虽是欲言又止却面色不改,淡淡回道:“陛下今日所言,以后微臣所思所虑断不敢再说了!”
皇帝闻言更是不悦,道:“你莫要再说些混账话了,远水解不了近火,这道理想来你也是明白的!”
王内侍埋头不语,窥不见圣上半分喜色,心下亦是慌乱不已。
宋沂源直言:“微臣初面圣上便诉说臣本意,微臣志不在此,也无意入此等纷争,微臣要做的,便是观世之变,驭世之能,善世之昌!”
皇帝思怵片刻,知觉方才言语过甚,语气欲渐和气道:“你忧的是朕的后世,而并非当下,而朕忧的虽是当下,守的却是后世!”
皇帝见宋沂源并未多言,方定定道:“朕,不能将一个满目疮痍的天下交付于下任天子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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