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泽摇头道:“非也,虽说有野史记载,不过就算是师出同门,现如今三教发展规矩,想要凭借现在的书籍记载合一,下场只会是下一个黄有德。”
吴晨苦涩一笑道:“这条路,不是夫人和我商量结果。”
薛泽双眸一惊,忍不住哈哈大笑几声,黑衣老和尚依旧两耳不闻,他也不在意,笑道:“看来胃口大的不止是你,你那儿子见之于你如出一辙,不过难怪,能做到如此高调出行凉州,甚至想将凉州气运彻底揽在自己身上的小子,怎会是简单人物。”
吴晨由衷笑道:“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不过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起初听见这个建议,我也是吓了一跳,不过也没有出手制止,这小子的心性我是了解的,原本以为他在书房顶多呆上一年时间,等戾气消磨没了,就出来了。结果反倒是我这个当爹的不了解儿子,待了十年,差点入了儒。”
薛泽眼神欣然,不过手上一指轻弹在酒壶上,发出一声清脆,道:“入儒也不错,或许成新的吕青衣。”
吴晨点头道:“确实,吕青衣的道是追寻远古大道,如此成就并不意外,只不过这等气运世间不会再出第二个,现在吕青衣早就过了古稀年纪,不过对于圣人修为来观,只不过还在壮年,除非将他震杀,不然世间难出吕青衣。”
薛泽洒然一笑,并未否认,“我不希望他能成第二个吕青衣,但我希望让吕青衣去死,因为读书人想在如今世道出头,就只能是火中取栗,乱中获利。棋局越乱越好,一个你所在的凉州,还远远不够。”
吴晨啧啧道:“怕了你们读书人。”
薛泽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吴晨,有一句话我还是要提醒你,在其位谋其政,你当镇凉王和做吴家家主是截然不同的立场,这之前你隐忍十年,次次以江湖化险为夷,但以后仍是要正奇并用才行。就好像这场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截杀,说到底许多事情,不光是玄大当家,大玄王朝深藏不露的太子和蔺如那些老狐精怪们也都心知肚明,只是在玄承熙在老宰相的授意下,这些年走得更多是疯癫道路,看似无害断送好牌,实则只有如此,才有玄承熙如今的政权稳固,你可不要辜负了吴家甚至是整个凉州的期望。玄家之所以还能忍你吴家,只不过现在内忧外患的厉害,如今的京城之行无非是吴家争夺头彩还是京城打压凉州气焰,都是讲究一个先天之利,还不及伤其根本,只不过再过个十来年,等玄承熙真正登基上位,或者势力滔天,那凉州可就危了。”
吴晨起身,微微作揖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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