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大当家的试探的底线便会肆无忌惮,到时候吴忧面对的还会是如此简单的几百铁骑?
薛泽坐了下来,同样开了酒壶,喝了一口,称赞一声吴家好酒,随后又是一笑,缓缓说道:“你那个儿子我见过了,心思城府都像你,至于那个陵城的小皇子,他啊,稍逊一筹,不过自古守成之主,大多如此,要不然怎么活到最后。既是玄家试图先养蟒后屠龙,那你我也不好顺着他的意思,陵城皇子这一枚棋子,但也不是不可以舍弃,就看你们吴家如何应对了,没有当年那场截杀,给吴忧练剑十年,一举飞升大宗师,年不过及冠的大宗师,这等非凡气运,京城那边不会雷霆出手我都不信。你家夫人深谋远虑,看似截断吴家退路,实则是在积攒本钱,只不过这就要考虑到你的心境,但是万一,吴家主一时间冲动,尤其是在自己身死之后你能不能忍住不拔剑,京城那边也得有后招,因为凉州的气运也必须压制,只要好在你忍住了,玄家也就没有继续待下去的理由。你家夫人心里始终还是有曾经的王朝影子,心底仍是很念相互的香火情,当年段玉清以一人之力留下姬家最后一缕香火,玄家人也没有赶尽杀绝,就是这个道理。只要一方没有老死,就绝不过那条底线,翻天,这种事情,无关对错,人活一口气,没有这口贯彻一生一世的,休想有大成就。我薛泽自然也不例外。吴晨,要是没有你夫人那封书信,咱们今日还能坐着说话?”
吴晨笑着点了点头,只是笑得比哭还难看就是了。
薛泽也是毫不客气的与他碰了一酒壶,此刻没有一点读书人该有的架子。
薛泽笑问道:“我也经历过情人流逝的场面,清楚你那时候的心情,若是真换成是我,或许并不会因为一封书信而选择隐忍如此之久。不过好在,你那儿子没有辜负你的期盼,卧薪尝胆十年,差点在书房里读出一个圣人来。”
吴晨毫不犹豫点了点头,自豪一笑。
薛泽也不觉得奇怪,望向身边这条被黑衣老和尚扫清楚的佛家道路,轻声感慨道:“实不相瞒,吴家是不是早就在吴忧出生时候,就不准备让他彻底走上剑道,而是走三教合一的天道?”
吴晨淡淡一笑,喝了口酒,含糊不清道:“也许吧,不过我的意愿却是让他走剑道。”
薛泽惊讶地哦了一声,有些好奇地笑问道:“你家夫人就这么看好你那儿子,真就有可能走出千年只出现在书籍上的方法?”
吴晨双手搭在膝盖上,平淡道:“三教真言,都出自然。或许在很早之前本就是一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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