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黄天满回道:“哦?镇国公大人素来安分守己,说说看,你是睡了孤的哪个妃子还是盗了孤的哪块兵符了,要跪地与孤请罪。”
“陛下别戏弄老臣了,所有罪都由老臣扛下。请陛下看在老臣这么多年做牛做马的份上,放府上人一条性命吧。”齐边镇国公闭上眼,在这比自己小一轮的国君面前,刻了三个响头。
黄天满纳闷了,看了一眼身旁的良哑巴。他轻声问你知不知镇国公犯了什么罪。良哑巴很认真的想了一下,随后啊啊啊啊了几声,黄天满不明白他的意思。良哑巴又啊啊啊几声,黄天满明白了。
他是个哑巴,不能问他。
风,吹过这皇城里最为偏僻的一处小亭子里。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四面墙和一普通的小亭子。真要说这里有什么与别处亭子不同的地方,也只有这四面墙的墙角,都摆着许多小石头,小石头上都刻着字,细看,这都是人的名字。
“既然镇国公大人自认面子大,不肯说。那孤就来与你说说,国公大人,到底犯了何许罪也。”黄天满开口,话音如山,一字一字落地,这方面不过百步的小亭子里,如同一座大山般压来。
“罪一,谋杀皇子,按律当斩。”
黄天满淡淡的声音落在镇国公肩膀上,一字如一山,压得镇国公喘不过气来。他跪地的地板已经出现了裂痕,这座小亭子仿佛承载了当代君王所有的怒火。
“罪二,意图莫逆,该诛你九族。”
第二句话音落下,镇国公的身体已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腿下地板龟裂,塌陷。
“罪三,私交他国皇子,乱拉阵营,陷我齐边于不利局面。镇国公啊镇国公,你当真是老的糊涂。你说说,这三罪里哪一条是不能诛你九族,灭你满门的。孤不去找你,你倒好,恬不知耻的来与孤请罪!”身上皇气纵横而起,这身披齐边黄袍国君用举国上下的之力,压死了这跪地的镇国公。
镇国公想要说话,但他一张口,便是无穷的皇气压在他身上。这是举国之力,不是他一介武夫能比拟的力量。终于,当镇国公最后一分力用尽时,这年过半百的成溪高手,晕死在了这小亭子下。浑身气息溃散,只留一口浊气。
黄天满很嫌弃的瞥了一眼,随后喝了口茶。他注意到了哑巴异样神色。他笑了笑,问:“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没有杀他。”
良哑巴啊啊几声,黄天满哈哈一笑,“我欠上代国君一个人情,你也知道,江湖人士最讲情义了。说不杀他后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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