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他站起身子,用宽大的衣袖擦去额头上遗留的汗水。抚汗之时,他看了一眼那数百台阶上那至尊王座。
下一秒,大风忽起,如千军万马杀进这大开殿门。眨眼工夫,殿内仅存的火光被风吹灭,只留下许许白烟。周围回归漆黑,张大人连忙往殿外走。
心中盘算着明天该吃哪种菜,看哪种风景,睡哪张床时,一柄飞剑悄无声息从他喉咙穿过,他眼珠都快掉下来的脑袋落地,留下一声轻响,下一秒,鲜血飞逝,再下一秒,躲藏已久的宫女从漆黑处走出,眼里带着嫌弃与怨恨的将那张大人的尸首收拾干净。
待尸首收拾干净后,她从容的从大殿里退去,关上门的那刻,她那如殿内同色的眼珠淡淡扫了一眼那至尊王座。
那在外人看来象征人上之人的宝座,实则是染了无数鲜血与数不尽的白骨堆积而成。关上门,叹一声,看着那快升起的太阳,初升的骄阳缠绕在鲜红的早霞下,她只希望血雨晚点到来。
……
大玄死敌,齐国国都。
齐字刻在中央,这一面面战旗飘荡在半空中,发出阵阵不小的声音。这富丽堂皇,人山人海的皇都前,是一片纵横相间,华丽无比的宫殿。据说当年齐边开国君王信仰纵横一派,连这宫殿都设计成如此模样。
俯看这群宫殿,错综复杂之间是一座座小亭子连接。一横一竖,看的也是让人眼花。不过好在齐边君王也是个有雅趣之人,每座小亭子里的设计都是不同。有放一地溪流,细听流水声的。也有立几棵槐树与花团,只供欣赏的。
许多亭子里的一座,也是当代齐林君王最喜的一座亭子里有三个人影。身披黄袍者,自是当今齐边王,黄天满。另一人,是跟随他左右的,叫做聋哑人。最后一人,大家都很熟悉,是前不久才从逐鹿城回来的齐边镇国公。
三者的区别不是衣裳,也不是地位,而是在于,一人是坐的,一人是站的,一人是跪的。
良哑巴站在黄天满的身旁,弯腰用手扇了扇这刚烧开的茶水。待觉得可喝时,对一旁微眯双目的齐边王啊了一声。这身穿黄袍,却散发一股江湖气的君王睁开了眼。扫了一眼跪地的齐边镇国公,眉宇间闪过一丝冷意,黄天满淡淡的说道:“镇国公这是何意,今天让你是来喝茶,不是跪地数地瓜的。”
“陛下,老臣有罪。”汗流浃背,这没有往日荣光的镇国公跪在地上,不喜不悲的回道。
喝了口茶,这只在齐边产的双叶茶,堪称中州双绝。浓浓的茶香在嘴里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