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鼎
的大方向一直是他在掌握的,让他出面把施诗留下来有益于以后他和施诗的沟通交流,才算得上强强联合。
赵青山点上一根烟,问道:“施小姐有能力好像也不缺钱,为什么不尝试自己开一家酒吧呢?”
施诗面色古怪,看上去甚至有几分羞赧,端着茶杯垂头道:“我哪有什么钱啊,心情不好就疯狂购物,信用卡都刷爆了,而且开酒吧哪那么容易,赵总这不是明知故问嘛,酒吧不同于其他行业,上头没有人脉怎么可能顺利经营,哪像你们云鼎,那么多警察出现还抓了毒贩,明显就是来找茬的,结果这几天照常营业,口碑非但没有受影响,反而有很多客人在宣扬那天许总站在客人一边和警方争锋相对。”
赵青山可不会主动说出云鼎是侥幸避免了一次麻烦。
至于那些良性宣传,当然是云鼎的操作,在警方“光顾”后的第二天,赵青山就打电话给格格让她呼朋唤友来玩,所有消费算云鼎的公关费用。
当然,私底下和格格当然不是这样说的,否则双方都尴尬,牵线搭桥这样的事情双方都心知肚明就好,那一晚十几万的消费是以许寒冬的名义请客的。
也算是还崔灵欧琅一个人情,许寒冬说尽了两人的好话,如此一来许寒冬便和这帮人有了交情,还能落得一个大气的印象,算是一举多得。
而在昨晚,欧琅也趁热打铁,召集了十余号人在雪茄吧吞云吐雾,临走时就有四个人办了会员卡,欧琅的朋友是在给欧琅面子,没有他的言语暗示他那些朋友凭什么头一次来就扔下五万块钱在这里?
有钱什么样的雪茄抽不到?
这就是交情,你来我往才能根深蒂固,而有时花钱并不是因为一个人需要购买什么,而是一种社交需求。
赵青山把这概括为年轻人喜欢交朋友,如果是那些中年的成功男性,未必会为这样的社交买单。
赵青山的明知故问当然不是毫无目的的,他缓缓说道:“施小姐即使没有开酒吧,也应该设想过自己开一家酒吧吧?我们手上现在有一笔钱,近些天也在考虑这笔钱该用在哪里,其实原本餐厅是第一选择,量贩式KTV和足浴也在考虑之中,酒吧只排在第四,因为酒吧相对来说要复杂很多,不过如果有施小姐的帮助,我想复杂将会变为简单。”
这对施诗来说绝对是一个好消息,因为赵青山的这种临时规划,无疑会给予她很大的主导权,从选址装修到人员的任用,她都有相当大的权利,因为一切都需要从零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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