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那就有些不切实际了,赵青山坐在她的对面,微笑着问道:“可以知道施小姐为什么要离开绽放酒吧吗?是被动还是主动?”
坐姿优雅而性感的施诗笑着回答道:“这个问题许总已经问过了。”
赵青山不为所动,甚至有些强势道:“那么施小姐能够再说一次吗?刚才许总已经说得很明确了,中高层的人事变动由我做主。”
这当然不是事实,譬如前几天许寒冬就在没有知会任何人的情况下换了KTV的经理,赵青山这么说只是为了配合许寒冬,能让许寒冬无可奈何的女人本身就说明了她有本事,不过这也表明这位施小姐有多难缠。
只是赵青山心情好,不介意进行一次有点不一样的招聘工作。
丰富的看人接物的经历,让施诗没有对赵青山的态度产生反感,相反,一个娘们似的老板不会有什么前途可言,在他们手底下工作自然更没有前途。
最重要的是,两位年轻的老板居然都没有觊觎她的身体,视线总是点到即止,对视时也不会心虚。
这种隐形的尊重促使施诗耐着性子说道:“我在绽放劳心劳力工作了三年,绽放的每一个员工我都喊得出名字,如果没有必要至少两三年以内我是不会离开的,在我离开之前绽放连续几个月的营业额表现都不太理想,一个老牌酒吧总是会少一些活力,不是弄出几个小节目来几次优惠活动就能改变局面的,为此我做了一份大刀阔斧进行改革的计划书,你们以为是我的计划书被否决了?
不是,他们很高兴有那份计划书的出现,但是,他们坚决只采用其中一部分计划,保守出资却想最大程度的进行盈利,这个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他们骨子里其实还是守财奴,或者说年近中年的他们已经和绽放一样失去了曾经的活力,不敢去拼不敢去赌了,到手的金钱战胜了他们曾对我的信任,对我而言,绽放形同一潭死水,继续呆在里面只会让我丧失冲劲,淹死在那潭死水中。”
赵青山点点头,他理解掌舵人和执行者之间的理念冲突,对于掌舵人而言守住手中的财富是基本,这无可厚非。
但对于一个尽心竭力工作,并且享受工作带来的乐趣的执行者而言,一旦工作失去了乐趣,适时退出确实是一种明智而且很需要勇气的决定。
因为从对方的穿着打扮来看,她在绽放的月薪肯定达到了六位数,普通酒吧根本就没资本给出这样的报酬。
赵青山没对她的离开做任何评价,而是接着问道:“为什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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