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扶正,如何?”
“那岂不是第三次嫁你?我才不要!再说,大业律例,妾室不能扶正,你想锒铛入狱吗?”
“要说以前,我天天在皇帝跟前当差,御史、司谏天天在身边盯着,确实是不敢,毕竟我要有个万一,你不就成寡妇了吗?可如今就不一样了,我不过一介草民,难道还有人专门来拿我的把柄?吃饱了撑的吗?再说,天下之大,扶正妾室的男子多了去了,朝廷还一一管得过来?”
“少给我贫嘴!你那个正妻的名号,我叶沁渝不在乎!我现在觉得,做妾也挺好的,至少哪天日子过不下去了,不需要那些又是和离又是婚书又是休书的繁文缛节,各自走人便是!”
薛汇槿和苏羽茗的和离,纠缠了多久,最后也没把自己的答婚书拿回来,前车之鉴,她可不想步她后尘。
薛淳樾顿时觉得后背脊涌起一阵“嗖嗖”的凉意,看来,确实要娶她第三次,把她彻底绑在身边才行……
萧廷楚此行,特地为叶沁渝带来一封萧靖依的信函,信中她为当初的鲁莽行径道歉,当初,她不该瞒着众人,独自向叶沁渝挑衅,如果刘翊能早些出现,或者,根本不会有那些幼稚的行为。
薛淳樾瞒着叶沁渝萧靖依的存在,而叶沁渝,也瞒着薛淳樾萧靖依的挑衅。
把对方当成比自己还重要的人,莫过于此吧……
次日一早,易如海和心言给薛淳樾和叶沁渝敬茶,大堂之内,乌压压地站了满屋的人,都来瞧热闹呢!
叶沁渝看着满脸娇羞的心言,心中已经明了,看来昨晚,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了,已是故意俯下身来,在心言耳边问道,“怎么样?如海……值得你错过的这些时光吗?”
心言的双脸霎时绯红,羞得连头都不敢抬。
叶沁渝不住轻笑出声,顺势把那枚镂空缠枝梅花玉佩交给她。
心言一脸惊诧,但看到叶沁渝的笑意,便已明了,郑重收下……
养了一个多月,薛沛杒背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这些日子里萧廷楚衣不解带,一刻不离地在旁伺候,薛沛杒纵是再铁石心肠,也不免动容,但,有些话,还是要说。
“我……不想回去了……”
正在收拾药箱的萧廷楚背转过去,双手不免一顿,“是因为,奇儿吗?”
“不仅仅是奇儿,我和你……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跟你相处。”
“原来……是因为她……想不到即使她已不在人世,我也没能耐取代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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