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走,我会给你盘缠,这辈子,绝不为难。”
“学谦……感激二少爷不计前嫌,只是学谦此生既已是大少爷的人,则这辈子都不会易主……我会去长兴,给大少爷和三小姐守墓……现在,大少爷已经不在人世了,他所在意的那纸婚书,也成了灰烬,所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那纸婚书,是大少爷最后的惦念,如此重要的东西,他一直都放在卧房里……”
放在卧房?!众人都倒吸了口气,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薛汇槿离开海州已经多年,谁能料想到这件他如此在乎的东西竟然还安安静静地躺在这日渐荒芜的瑞和居?大家都以为他会随身携带呢!
苏羽茗一脸不可置信,缓缓站了起来,颤巍巍道,“不可能……那间房间,我每日都在,里面每件摆设,每件什物,我都一清二楚,我怎么没发现……”
学谦强忍悲伤,缓缓回道,“少夫人可还记得,成婚之初,少爷每日都安然坐在茶桌便,一边品茗,一边静候您梳妆——”
“难道……”
“没错,那张茶桌是少爷亲自订制的,底下有一方暗格,他的《求婚书》,您的《答婚书》,就放在那里……从未离开……”
“够了!”苏羽茗微闭双眸,“你不要再说了!这些事,我不想再听……学谦,在你眼里,薛汇槿可能是一位恩主,他知你信你,对你毫无戒心,可是在我眼里,他就是一个噩梦……你刚才说的,那些在瑞和居的时光,我无一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哪个动作、哪句话一不小心就触怒了他……”
说到这里,苏羽茗的声音已是带了几分颤意,那些往事,实在不堪忍受……叶赐准心疼地握住她的纤手,示意她可以不去回想,也不必再说。
可如果不讲完,学谦可能未必能放下恩怨的执念,以后终将是个未知的隐忧,既然她和薛汇槿最后的牵连都烧成灰烬了,那此事也该有个最后的终结。
“学谦,当年之事,你怎么算,都是个得力的帮凶……你别说薛汇槿那些肮脏的手段,你不知道,即使你不知道,但从杜鹃替我熬药的频次上看,也不能说一无所知……呵……你大概不懂,沧桑劫后,你说的那些回忆非但激不起我的共鸣,反而让我想起往日的屈辱,让我难堪,如果你还把我当半个主子,就请你不要再说了。往后此生,你我形同陌路,便是最好的终结。”
学谦张了张嘴,终是咽下了那些话,点了点头。
次日,学谦准备踏上西进的行程,叶沁渝安排心言在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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