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四肢百骸都充满了欢愉和疼痛,让她分不清究竟是极乐还是难受,但是却让她深深迷恋,继而一发不可收拾地沉沦……
薛淳樾离开长兴后,叶沁渝在府中百无聊赖,于是便到叶赐准府上,说是拜年,但却是想打听一下苏羽茗的消息。如果羽茗还在长兴,她也有个伴聊聊天,打发一下慵懒的春日。
了解了叶沁渝的意图后,叶赐准沉默不语,凌云峰,他自己也很久没上去了。每次到了谷口,都踟蹰不前,不知道羽茗是不是还在意上次那件事,他在为自己的鲁莽懊悔,惩罚自己。
“小准叔……其实,苏老爷已经回到中原了,为何不把羽茗姐姐送到他父亲那里,好让他们一家团聚?”
叶赐准抿了口茶,慢悠悠地说道,“薛汇槿还盯着她呢,我怕离开我身边她会有危险。”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直接娶她回家?”
叶沁渝不解,现在两人都是自由身,叶赐准究竟还在犹豫些什么。
“嫁给我她可能会更危险……”
“你和淳樾能回来,必然不简单,可能背后达成了某些交易,是担心自己有性命之虞,不想牵涉家人?”
叶赐准转头严肃地看着她,“淳樾和你说了什么?”
叶沁渝低头,摆弄着着腰间的玉佩,“没说什么,但我们都不是三年前的我们了,有些事不需要问,光凭感觉就能知道。可是,淳樾还是娶了我啊,难道你还没有淳樾有自信?”
叶赐准站起身,看向窗外一片萧索的庭院,背对着叶沁渝道,“你不一样,无论如何,你背后有敬王,有王太妃,还有忠臣之后这道免死金牌加持,不管怎样性命总会无虞。但羽茗不一样,她什么都没有。”
叶沁渝低头沉默,果然,他们所谋划之事,牵扯到身家性命。
“对了,你小时在海州的记忆,还是一点也想不起来吗?见了仪安郡主之后呢?”叶赐准忽然转身,冷不丁地发问。
她的记忆,和仪安郡主有什么关系……叶沁渝疑惑,“没有,什么也记不清了。”
叶赐准,似乎是舒了一口气?
叶沁渝不解地看着他,“小准叔,我应该要记起来什么吗?”
“不、不,小时的记忆而已,不过孩子之间打打闹闹,记不记得住有什么相干。”
“不过……仪安郡主似乎特别针对我。”
“你是她丈夫的侧室,自然不会对你有什么好态度,有甚稀奇的。”
“可是……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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