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安起身,看着薛淳樾冷笑道,“好一个咎由自取,与人无尤……襄王府将你从离州海峡救起来的时候,是谁信誓旦旦地说愿肝脑涂地,舍命相报的?王兄与你和叶赐准共商大计的时候,又是谁说唯襄郡王马首是瞻,绝不相弃的?!”
“但你不应该在我与襄王府的契约中硬生生地捆绑上我们的婚姻!”
“但你最终也答应了,不是吗?!”
薛淳樾双眸如鹰隼般凝视着仪安,他确实无话可说,为了重回长兴,他确实屈服了……
“隔墙有耳,这些往事,我希望说过这一次就算了,万一被别人刺探了去,再流转到陛下的耳朵里,你我有九条命都不够死。”薛淳樾渐渐恢复平静,淡漠说道,接着抬脚就想离开畅春园。
“你是怕株连九族会害了叶沁渝吧……既然如此,你为何还硬要娶她?!高句丽之事,可并不在王兄与你约定的范围之内。”
薛淳樾微闭双眸,顿了一下后甩袖离开。
当晚的宫廷家宴,薛淳樾称病缺席,他无法在叶沁渝受伤之后,还坦然地带着仪安到众人面前装恩爱。
元日深夜,长兴再度飘起了鹅毛大雪,沁春园正房之内,却是暖意融融。薛淳樾特命人烧足炭火,把整间屋子都煨得暖烘烘的。
幔帐之内,薛淳樾半躺在床上,紧紧地拥着怀里的叶沁渝,细心地抚摸着还残余一些红痕的脸颊。
“还疼吗?”他不舍地问道。
叶沁渝摇了摇头,紧闭双眼,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过了元日,他就要带着仪安回襄州府省亲了,届时十天半月都见不到他,想到这里,叶沁渝心里隐隐地发疼。
仪安的出现,绝不会是意外,但叶沁渝心里还是那句,他不说,自有他的道理,总有一天,他会向自己坦白……
薛淳樾轻吻着她的秀发,双手揽住她的腰,渐渐地便不安分起来。
“淳樾……你明天一早就要启程去襄州,今晚要好好休息。”他的意图越来越明显,叶沁渝不得不睁开双眼,握住了他的双手。
“正是因为明天就要去襄州了,我半个月都见不到你,所以才要及时行乐,多装些美好的回忆,足够我回味半个月……”
这种事,他怎么说得如此直白!叶沁渝顿时羞了,只能再次埋进他怀里。
可能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暂别,薛淳樾今夜有些放肆,轻易不肯放过叶沁渝……在两人即将到达巅峰之时,他紧紧地抱住她,似乎要将她捏碎……叶沁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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