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茗知道他想做什么,只能剧烈反抗,盛怒之下的薛汇槿几乎把她的肩胛骨拧碎。两人纠缠时,薛汇槿忽然从她枕下摸到一枚温润的玉佩,他好奇心起,拿起来一看,居然是一枚男子腰带上的玉佩饰品。狐疑之下他马上意识到,这不是他的东西!
此时薛汇槿整个人都僵住了,苏羽茗大惊,想伸手去夺,可是薛汇槿敏捷地避开,站了起来。眼神凌厉得如鹰隼般注视着那枚玉佩。
他的第一反应,觉得应该是薛淳樾的,但是看上面的花纹又不像是薛家之物,确切来说不像是经商人家的东西。
他再睛一看,玉佩上面栩栩如生的神兽,倒像是獬豸,显然是一枚雕工精致的单面浮雕獬豸白玉腰带佩。獬豸腰带佩,是朝廷大员经常佩戴的一种象征清平公正、刚正不阿的神兽物件。
“这是谁的?”薛汇槿双眸燃起了怒火,逼视着苏羽茗。
已经没有考虑的时间了,苏羽茗只能下意识地回答,“我父亲的,他临走之前给我的吉祥物,保平安而已。”
苏羽茗的声音有些颤抖。
“苏琦身上会有朝廷命官才喜欢的东西?”
“父亲交友甚广,有一两件与官员互赠所获的东西有什么可稀奇的?大业律法又没规定谁可以戴谁不可以戴。”
“谁的身上都会有獬豸但唯独大商人不会有!獬豸象征的是清正公平,而做大生意讲究的本来就是信息不对等下的贱买高卖。獬豸的眼里,正邪、忠奸、善恶,都有楚河汉界,揉不进半点沙子,而做生意讲究的是广结善缘、和气生财,根本就是风牛马不相及的两种处世之道!苏琦会喜欢獬豸这种有违经营之理的神兽?!”
苏羽茗一时语塞,她已经完全乱了心神,才会慌不择路。从小就涉足商事的她一向深谙商界文化,现在怎么连这一点都没想到,苏家和薛家,翻遍全府上下都找不到一个獬豸饰物,自己居然还会犯下这样的口误。
“说!是谁的!”
薛汇槿步步紧逼,苏羽茗真的不知如何应对了,慌乱之下只能说道,“是沁渝给我的……对,沁渝……自苏家出事后我经常睡不安寝,杜鹃担心有邪祟作怪,但神鬼之事是府中大忌,所以不敢跟别人说。沁渝无意之间知道了,就把她父亲的旧物借给我镇宅之用……说獬豸正义凛然,能驱一切邪魔歪道,所以我才放到枕头底下,做个心理安慰罢了!刚才我之所以胡诌是父亲的物件,是因为不想把这些邪祟、镇宅之事张扬出来,以免娘知道了不高兴。”
如果说是叶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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