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身后一把抱住了她!苏羽茗吓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薛汇槿还在房里,于是连忙将他推开,倏然站起,下意识地往旁边后退了几步,满眼惊恐地看着他。
薛汇槿眉头一皱,生出几分痛苦的神色,“羽茗,我有这么可怕么?”
她的眼神,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小鹿,恐惧、绝望、毫无生机。在她眼里,他究竟变成了一个怎样的人?
“汇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去眠月楼让你难堪的,我不知道今晚是海州商会宴请海东道节度使和海州刺史的酒局。只是娘对你的期望很大,她怕你一时糊涂沉沦其中,所以才叫我多提醒你一点。如果你觉得难堪,我以后再也不去就是了。”
“不,你能来找我,我很开心。”
开心?他这是什么意思?
“从成婚的第一天开始,你就没在意过我……当然,我知道在新婚之夜,是我的鲁莽伤害了你,但我只是不想让你太为难,毕竟成婚之时你心里还有其他男人……不过,我们既然都已经是夫妻了,周公之礼是理所当然,至于洞房花烛是如何礼成的,真有那么重要吗?”
他居然可以把在新婚之夜对自己的妻子下催情药这种事描述得如此云淡风轻,甚至带有些理直气壮!苏羽茗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那件事,在她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创伤印记,甚至到现在,她偶尔还会在午夜梦回时梦魇,惊魂未定。这样的创痛,在他眼里怎么可以如此随意?
“汇槿,你要我说几次你才明白?从我踏上你的花轿那刻起,我就把淳樾放下了,我是做好与你携手此生的准备嫁你为妻的。可是你……你竟然在我们的交杯酒里用那种药……本来最美好的时刻成了我最难堪最痛苦的回忆……你叫我如何自处?”
这件事只是一个痛苦的开端,新婚后一次次的强迫,更是让她如堕深渊,这些她不止一次向薛汇槿哭诉过,但有用吗?得到的只是他更笃定她与薛淳樾藕断丝连的想法,以及他更变本加厉的折磨。
如果这些是两人婚姻一开始就背负的原罪,那苏家落难时薛汇槿与马姨娘的不闻不问甚至匆忙割席,则是压垮苏羽茗心理的最后一根稻草,面临生死关头的那个人是她的亲生父亲,薛汇槿竟然都可以冷漠如斯,其自私自利程度可想而知。再加上叶赐准的出现,苏羽茗的心已经彻底封闭,绝无机会再回到过去,重新开始。
面对软硬不吃的苏羽茗,薛汇槿再次失去耐心,他忽然走上前将苏羽茗拦腰抱起,扔到床上。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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