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来。突然暴涨的力量使得孤夜此时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手中铁木棍招招直奔要害,不是头颅便是心脏,几乎是挨之则死擦到必残。身边第五卒的士兵亦是在这股血勇的笼罩下爆发出了比平时更为可怕的战斗力。
双锋锥形阵,顾名思义便是有两个阵矢,当中以孤夜为首的已经楔入到混乱的齐军之中。而以庖硕打头阵的另一阵矢也是从另一个方向斜斜的***敌阵,霎时间形成了交叉之势,最后两阵在中间相遇融合为一,目标直指齐军帅旗所在之处。
「杀回去啊!敢退半步者斩!
快给老子杀回去啊……」
无论张放如何大喊大叫,却始终无法阻止败局的形成。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啊……兵败如山倒……大势去矣……大势去矣啊……」
帅旗之下的张放近乎歇斯底里的大叫,看着如同丧家之犬仓惶逃串的手下,他心知败局已定。逃是无处可逃的,如今求生的希望只有一个,那便是旗杆下那蜷缩在一块瑟瑟发抖的公子常傲了。
他相信只要有这个人质在,不管此次带兵袭营的人是谁,见到之后必定会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或只需拖上足够的时间,待到山下大火熄灭,逃散的士兵肯定会集结起来回头救援。
而此时郭兵与陈莽的援军也已经冲到了陷空山上,他们此时也被山腰处发生的一幕给吓懵了。
只见两个长三角形的军阵如同两柄锋利无匹的尖刀,此时正狠狠的在敌军的腹部狂搅,面对着只有自己十分之一的敌人,这些齐兵就如同砧板上待宰割的肉,被人左右破开之后又从中间一分为二,就连丝毫的抵抗都未能组织起来。
「陈莽,你他娘的不是说你们来了八百人袭营的么?怎么现在看着连一百都不到啊?」
郭兵满脸疑惑的质问着,心想莫非是此次袭营伤亡太过惨重,八百将士居然就只死剩下眼前这一点。不过也是暗自佩服,在减员如此严重的情况下居然还能保持如此可怕的战斗力,而且现在几乎是压着齐军打。
怎料陈莽一听却是满脸鄙夷。
「谁他娘告诉你我们有八百人啦?若是有那么多人手,还用得着去找你们这些人帮忙?」
「没有!那你当时不是竖了这两根手指的么?这不是八百是什么?」
郭兵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在面前晃了晃道。
「你他娘的有病吧!老子伸这两根手指出来说的是八十,八百那是你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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