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出如电,疾似流星。一上一下之间又有三条人命消逝。如此反复十余次,直到蛮九一身灵力枯竭,道韵笔无法再维持凝聚状态,弓箭也已拉断三把才堪堪结束。
此刻孤夜双臂重如磐石抖似筛糠,着地之时却是已无法站稳身形。而那七八个士兵皆已累得瘫倒在地,手背之上皆是斑驳肿胀淤青。
不过如此全力作为之下,效果自是有目共睹的,孤夜所有箭矢皆是以军官之属为目标。那怕不是,也乃跳脱勇武之辈。
且选中的又是齐军集结成阵的衔接处,每每有军官呼喝下属迅速往帅旗周围汇聚之时,命令还未成行便已被冷箭射杀。
一处如此那也就罢了,十处之中七八处皆是如此,试问主将又如何迅速集结起军阵来。
一步慢,步步迟。如今的张放已是急得满头大汗。看着四周如同无头苍蝇的手下,哪怕他的呼喊声再大,也始终无法准确传达到士兵耳中。尽管为此还不惜临阵斩杀掉好几人,但血淋淋的人头依旧无法止住混乱的脚步。
旌鼓不明,进退失据,大量的基层军官被射杀,一时间造成的影响是无法估量的。前队还在不断地冲击着坚固无比的燕军龟甲阵,然
而突然间却发现身后的弟兄们不知何时已然乱作一团。
试问在如此情形下怎叫人心里不发虚?这就如同孤身走夜路,心中无物则不惧,一旦胆子发虚起了个头,那么便是一发不可收拾所思所想皆是大恐怖。
然而局部的小恐怖很容易便会蔓延出一大片,简直比星火燎原还要燎。要不怎么说战场的胜败其实都只在主将的一念之间。
本身帅旗移动便是大忌,哪怕像现在单纯的只是向前移动。顺风战或可助长士气,可一旦出现了突发状况,那么很快便会乱了军心。更何况如今孤夜射杀了大量的人员,哪怕里面只有一小部分是基层军官,造成的结果也是致命的。
顶在前面摇摇欲坠的卢霸突然间就觉得身前的压力骤减。不但如此,透过缝隙甚至还能看到外面齐兵脸上的彷徨与不安。
便在此时,孤夜终于下达了那酝酿已久的命令。
「援军已至,齐军败局定矣!兄弟们!结双锋锥形阵,一鼓作气***他们……」
用颤抖的手勉强捡起地上的铁木棍,孤夜仍旧一马当先以己为锋矢,不待身边只集结了十来人,便已迫不及待的向着齐军反冲杀过去。
「杀呀……」
怒吼声中,身体里所剩无几的窍穴灵气液被一一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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