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对孙氏大肆用武。只要能在收复河北前,一直保持江南二国并立的局面,而后便可各个击破,轻易成功了。」
这番话说完,众人也都觉得有理,只是刘备却有些不舍,捋着下颌的短须问道:「这事又何必你亲力亲为呢?大可以交给段煨,你我同去河北,必能再多几分胜算。」
陈冲却摇首拒绝了,他分析道:「我随军东进,也不过是一样围城,欲要大胜,也得曹操自己失误,若有这样的事,有公达与孝直在军中,也足够你乘胜了。但若要牵制刘范,恐怕非得我打出旗号,他才会回师蜀中。」
陈冲这么说,理由当然是充分的。刘备有些遗憾,可还是微微颔首,又问道:「那你这一去,朝中诸事由谁处理?」
「按照制度,自然是交给尚书台与太子共理。」
不料这话令刘备生出些许犹豫,陈冲看出他的心结,说道:「上次的乱事并非是公麟的罪过,他能够临机应变,拿回国玺,已然是超出常人了。只是做事往往求成而不顾及后果,你断他一指,我看他心性改变很大。如今他既是太子,怎能不监国呢?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有担忧,就多派几名柔德高望之人,与他辅左便是了。」
随陈冲习惯,刘备对历史也算精熟,知道齐桓公亲管仲则兴霸,用易牙则败亡的典故,只是他依旧不放心,对陈冲叹道:「我就怕他太聪明了,到时和先帝一般,智足以拒谏,言足以饰非,反倒成了坏事。」
陈冲知道他说得有理,但他其实也有些想明白了,人终究只有一双手脚,很多事你没有办法,也只能用没有办法的办法。比如硬闯,比如等待。所以他对刘备说:「天下是我们的,更是后来人的,我们要有一些耐心,也要有一些希望,相信后来人能做得比我们更好。」
晚上出宫的时候,太子刘燮前来为陈冲送行,看来是得到了陈冲力荐他监国的消息。自从被刘备当众断指后,刘燮深居简从,与陈冲大约有一月没有再见面了,两人此时再见,陈冲看刘燮面色苍白,左手不自觉揣在袖间,显得十分拘谨。他不禁有些感慨,心想此事对这孩子影响极大。
但表面上,陈冲还是如往常般与他寒暄,先考校了刘燮的一些功课,又问他母亲与妻子的近况。自从称帝以后,晋阳的刘备妻妾也都般来了未央宫中,而从情理而言,刘笳是陈冲的义妹,但其实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陈冲问得漫不经心,刘燮回答得也漫不经心,不料陈冲忽然说:
「公麟,若将来你父皇和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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