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宫坐上了马车,随着车夫鞭子挥下,马车晃晃悠悠的行驶起来后,萧郅才倏然动了一下。
沈知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萧郅便已经拉住了她的手。
“王爷这是……”她楞了楞,迟疑的功夫却是没来得及收回手。
“想来这是二小姐第一次面见圣上,紧张倒也确实在所难免。”萧郅拉住了她娇小的手掌,却是将她纤细的手指一点点颁开,唇边弧度似是淡笑,只是看向沈知掌心时,眼底却又分明没有多少笑意。
掌心传来一阵隐隐的刺痛。
沈知后知后觉的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一直都是紧攥的状态,指尖早已刺进肉中,此时松开后才发现掌心上已经留下了几个深深弯月状的血痕,血痕深的地方甚至已经破了皮沁出点血色来。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怎的一点记忆都没有。
不待沈知仔细回想,萧郅却是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玉瓷瓶,拨开了木塞后,弹了些药粉在她掌心。
刺痛登时从破了皮的伤口处传来,沈知下意识的轻吸一口冷气,手不由自主的蜷了蜷,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就要缩回去。
萧郅却十分强硬的拽住了她的手,逼着她五指舒展,等着药力被伤口慢慢吸收。
她的手放在萧郅的手中,在那*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掌映衬喜,越发显得纤细娇小。
马车里的气氛倏然就安静了下来。
沈知敛了眸子看着自己的掌心,不由就出了神。
“那诛心蛊,当真是无药可治?”不知从何拿出的纱布一层层的包裹上她的掌心,萧郅的语调缓缓,似只是漫不经心随口问的一般。
沈知盯着他几乎撑得上温柔的举动,羽睫微微颤,心底越发有些不自在起来。
只不过被掐出了几个红印罢了,便是破了皮的地方也只沁了一两滴的血,至于这么大费周章的用纱布裹上?
许是有些心不在焉的缘故,听了萧郅的问话,沈知几乎没太往深里琢磨,下意识道:“自也不是……”
只是话刚出口半句,却猛然醒悟过来,顿时停了下来。
眼里少有的闪过一道懊恼和窘迫。
“能治?”萧郅见状唇角微勾,像是为她这难得一见的反应而感到有趣一般,眼里也透了点淡淡笑意来,嘴里却是问道,“既能治,为何又说出那种话来?”
对于沈知下意识回答出来的话,他并不意外。
早在宫里时,他便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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