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浓浓求生欲,却是急切的催促道:“后面呢,白神医,快告诉朕,朕这病该怎么治,若是能治好朕,朕必定重重有赏!”
说罢,却是忍不住重重咳嗽了起来。
沈知情不自禁往身旁看去,却正好对上萧郅看向她的视线,那双琉璃般清透的眸子里,以往看向她时都是泛着点点笑意,此时却带上了莫测难辨的情绪,叫人看不穿心中所想。
沈知微微敛了眸子,却是缓缓道:“请皇上恕罪,此病……无药可医。”
“不可能!”皇帝猛然暴怒坐起,眼睛猛然瞪大死死的盯住了她,呼吸急促粗重,犹如破败的风箱般,他伸出枯槁的手指向沈知:“你既然都知道朕所生为何病,又怎会不知道这病该如何解?!”
沈知面色依然镇定,道:“草民只从家师那里听说过有关病症,但家师也曾明确告诉过草民,诛心蛊是西域最为阴毒阴邪的蛊毒,无药可治。”
“庸医!都是庸医!那些废物是,你也是!”皇帝愤怒的嘶吼道,瘦的只剩皮包骨头的枯瘦脸庞上表情狰狞而可怖,暴凸的眼睛里更是充满了猩红的血丝,他就像是个即将濒死的恶鬼一般,死死盯住沈知,嘶声道:“竟敢愚弄朕,你信不信朕立刻就能将你格杀在此?!”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一旁的德顺见状连忙上前跪倒道,“索性已经知道了诛心蛊一事,这天下能人众多,多派些人去打听,还怕打探不出来医治之法不成,白大人到底年轻,不知道也情有可原啊。”
说罢,他压低嗓音轻声道:“更何况白大人身后还站着一位隐世的医圣,若是能寻到方法找到对方,届时还怕治不好这病不成。还请皇上三思,这白神医此时万万不能动啊。”
皇帝闻言,粗重急促的呼吸这才缓缓放慢了下来,却是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量一般,颓然的躺了回去。
半响才闭上眼,虚弱的说了一句:“朕乏了,下去吧。”
却显然是将德顺的话听了进去。
沈知垂着眸子,与萧郅一同行了礼,才缓缓退了出去。
厚重的殿门“吱呀”一声开了又阖上,一室的浓重药味被尽数阻断在了身后。
沈知忍不住深深吐了一口气,心头那股莫名的压抑和烦闷似也跟着这口气一同散了出去一般。
外面早有太监等候多时,见他们出来,立刻恭恭敬敬的一路又将他们领出了宫。
一路上,两人没有交流过一句话,便是眼神的交汇都不曾有过。
及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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