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不然这毒针可能就射我脸上了。”
温丞礼轻笑:“所以,这笛子才会比我给你的那根重几分。”
徐锦宁咂舌:“这应该也是江阴为了防身做的。”
温丞礼神情变得有些漠然,眸子里的温度又降了下来:“他的双腿是被聂白弄断的,从他跨过时空裂缝之后就被聂白关在宁国军机处的天牢里,一切都是聂白在规划,而聂白背后便是耀宫。”
“一个小小的耀宫竟搅的我们两个国家不得安宁,我还挺好奇是谁在背后支持着耀宫的,兆雾曾说过进入耀宫就有数之不尽的金银财宝,那些钱他们都是从哪里来的?总不能,耀宫就坐落在一座金山上吧?”
“或许这也是一个调查方向。”
温丞礼自之前还没有想到这一点,说不准调查出他们金银货币的流通也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下午,天公不作美,又下去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秋天的雨水无疑是冰冷的。
徐锦宁、温丞礼用完晚膳后便在竹屋内呆着听雨,徐锦宁依偎在温丞礼的怀中享受这片刻的宁静、温暖。
离开这里之后,那些担子会重新架在他们肩膀上,那些没有消灭的敌人还是会饿狼扑食一样的冲向他们,意图将他们啃的连骨头都不剩。
雨水哗啦啦的打在竹屋上方,声音很大,这样的竹屋根本就不膈音。
徐锦宁冷不丁想起前世那个穿着的小太监服,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那个小太监,那样的温丞礼比现在多了一丝温和恭顺。
前世的事在脑海中不停的回映着,仿佛就是昨日发生的一样。
重新回到这个世界,她阻止了许多本该发生的悲剧,也经历了原本没有经历过的痛苦和绝望。
她以前从未听过耀宫这样的组织,也不知道是时空裂缝另一头发生了什么事情。
房间里点着安神香,徐锦宁想着,上下眼皮子就开始打起架来,打个哈欠后倚在温丞礼的怀里昏昏欲睡着。
温丞礼低头看一眼怀里已经快要睡着的人,他将人抱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
徐锦宁嘤咛一声,双手下意识的放到肚子上,好像自从她的肚子变大之后,她总是喜欢把手这么放到肚子上。
温丞礼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把手心贴在她的肚皮上,孩子似乎在她的肚子里翻了个身子,他能感觉到里面的那条鲜活的小生命。
再有两个月孩子就能出生了,温丞礼又生出了一种不想让她离开这里的冲动,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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