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昭有种想要掐死他的冲动,目光接触到他腰间的令牌又强行将那股冲动压下,直觉告诉他这个令牌有很大的作用。
同行的这几天,他总是看到兆雾将令牌放在桌子上,然后盯着它发呆,一看就是一整天。
得找个机会将令牌查清楚才是,徐锦昭边想着,边给兆雾擦着后背。
竹林里,徐锦宁坐在院子里听着温丞礼吹奏着春悲赋,他的曲中没有之前那般凄凉悲哀,让人一听就想落泪,反而有种让人看到希望的感觉。
一首曲子表达的是吹奏之人的心境,徐锦宁从他的曲子里听出了轻松的意味,这就证明温丞礼此刻的内心就是平静、轻松的。
看来跟慕青黎、江阴二人聊过之后,温丞礼看开了许多,心里的那根刺应该也被拔掉了吧?
徐锦宁拖着下巴看向温丞礼,余光瞥到桌子上放着的青梅蜜饯,好看的嘴角微微上挑着,这是温丞礼一大早去山下探听消息的时候给她买来的。
这两日有这些青梅蜜饯,她的胃口好了许多,晚上温丞礼也会给她按摩抽筋的小腿和水肿的双脚,她也能睡个好觉。
徐锦宁还是挺想知道廖彷去了哪里的,但是慕青黎并没有告诉他,只说廖彷去找一个人去了,也不知道她说的那人到底是谁。
徐锦宁拿起一颗青梅放到嘴里,酸酸甜甜的,口中瞬间就被青梅刺激的生了津,将果核吐出来后,她问:“赵管事等人还有几天能到?”
“大概明天早上,这两日下雨,山路不是很好走。”
温丞礼将笛子放到桌子上,徐锦宁的视线被这根白玉长笛吸引:“这根笛子好像有点不同,慕青黎给你的?”
“江阴留下的。”
徐锦宁“哦”一声,拿过那笛子看了看,这根她拥有的那根白玉长笛很不一样,这根笛子稍微重一些,而且上面的花纹雕刻的非常精致。
白玉长笛末尾镶了一圈金色,徐锦宁刚要伸手去转,手就被温丞礼按住了,他说:“里面又毒针,危险的很。”
“毒针?”
徐锦宁赶紧将笛子竖起来看,笛子里面是空的呀,毒针能被藏在哪里,疑惑的视线转向温丞礼。
温丞礼从她手中拿过长笛,对准后面那颗又粗又长的竹子,转动长笛末端的金圈,就见三根银针瞬间射中了那根竹子,竹子边缘有些发黑。
原来这毒针是藏在笛身上,笛子边缘是镂空的,里面藏着毒针。
徐锦宁摸摸鼻子,“还好你阻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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