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曲子,突然挺想试试的,她坐在边上双手抚在琴弦之上,她不擅琴,却不是不会琴,食指勾起一根琴弦只是轻轻弹一下,手指猛地就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血沾染在琴弦之上异常刺目。
徐锦宁嘲讽的笑笑:“果然本宫还是只适合听琴!”
拿出怀中手帕将琴弦上的血迹擦干净,徐锦宁起身欲走,转身瞬间忽觉得身后有人影,她赶紧回头警惕的看向床边,然而那里什么都没有。
奇了怪了,最近这种被监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可为什么始终没有人?
难道是她出现了幻觉?
不,她一向觉得自己非常理智,不可能出现这种不该有的幻觉。
她走到床边,仔细的查看一番,果然在地上找到一个脚印,只是那是血脚印。
有人曾经来过温丞礼的房间,或者说是有一个受伤的人住在这里。
她四处找了找,但是并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暗道,温丞礼的房间与她房间相隔不是很远,只是几步之遥,这也是她的府邸,若是有什么密道暗楼之类的她也不可能不知道。
住在这里的人,除了温丞礼还有一个人。
有了落定,徐锦宁哼了一声:“最好别让我抓到你的小尾巴,否则, 本宫连带你的皮都给你剥的干干净净。”
丢下狠戾的话,徐锦宁离开了房间。
她走后,床后面的那面墙忽然动了一下,浑身是血的绰痕从后面钻了出来,他赶忙把地上的血脚印给擦干净,主人说了他暂时不能出现在王府内,尤其不能让徐锦宁发现。
他看了看胳膊上的几处刀伤,把主人给他的药粉拿出来撒上去,这药粉药效极强,只撒上去一点就疼的他龇牙咧嘴。
“那群人真特么是有病,居然连命都不要了直接往上冲。”
秘密基地已经被发现,那小废屋暂时是回不去了。
绰痕跳下床走到门口推开半掩着的门看向外面,只有几个洒扫的下人在,徐锦宁已经不知所踪了。
想起主人说的话,绰痕也不敢再房间里多做逗留,只是又推开那面墙躲了进去。
入了夜,汴州城内,乔昱换去了那一身红衣,转而穿着一身灰色的麻布长衫,他头上戴着斗笠,目光精锐的盯着前面那个别院,据探子查听到的消息,温丞雨现在正被藏在那府邸里,他绕过门口看守的守卫跳了进去,夺过重重护卫后他找到了最里间还亮着灯的房间。
房间里,郎斌正在给温丞雨上药,他们似乎是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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