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枝二人比起来还是相差甚远。
胆子太小,毫无成见,说不定别人拿着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她就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抖落出来,故而徐锦宁对她并不是全身心的信任。
“目前没有,椒房殿和摘月楼已经建设的差不多了,再过些时日就可以重新住人。”
“皇后那边呢?安全么?”徐锦宁问。
“听闻禁卫军统领萧飒现在正日夜守护西宫,皇后娘娘那边暂时是安全的。”
徐锦宁点点头,“你先下去吧!”
静思行了礼后转身离开了, 离开前还事不放心的又看了一眼徐锦宁,像是有话要说,最终还是低着头离开了。
徐锦宁一人站在河边,看着水面的倒影,忽的,几只全身是血的白鸽跌进池塘,溅起了很大的水花,顺面瞬间被血染红。
徐锦宁猛地看向那投物之人,却只见到一个黑色的背影跳落屋下,等她想追却已经晚了。
这人居然能穿过红影卫的层层防护到内院来?
“丰禹!”
徐锦宁冷声叫道。
倏尔,白衣男子缓缓地落在她身边行了礼:“长公主?”
“你可看见了刚刚离去之人?”
丰禹看向徐锦宁手指着的方向,哪里有人,一片平静。
再回头看向水里面的那些死物,丰禹扶了扶脸上的面具:“属下失职,让宵小之辈惊扰了公主。”
“去查,把这人的身份给本宫查清楚,陈垚之死必定与他有关。”
这人本事不小,胆子也不小,徐锦宁暂时没想到皇城内谁还有胆量跟她叫嚣。
德妃?
不,德妃现在在深宫大院内,如何差遣外面的这些刺客?
丰禹纵身追往那个黑衣人所在处,徐锦宁冷眼看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
按理来说,丰禹刚刚也守在不远的地方,怎么也没有察觉到那人呢?
徐锦宁转身看向池子里漂浮着的鸽子尸体,水面都血染红了,恶心得很。
她叫人来把这里打扫干净后去了温丞礼的住处,她鲜少有来过他房间,一推开门扑鼻而来的是淡淡的墨香味儿,案几上放着几幅墨梅花图,还有一幅画墨迹未干,像是昨天刚刚画出来的。
几幅墨梅图都是一样的,落笔之间更是分毫不差,他为什么要画这么多一样的画?
放下墨梅图,徐锦宁走到书桌边,看到上面放着青鸾琴,蓦地想起那天在万宝楼温丞礼弹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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