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比平时迟了。”
白陆的身体一挤进这个房间,我就听到了一个熟悉但是有点低沉的声音。
他的眼神向房间右侧看去,而我也得以观察到那里的情况。所谓心眼不一真是一件颇为痛苦的事情,此时我恨不得能有六双自由的眼睛同时观察这个新世界,却迫不得已被限制在白陆视角,就连微调都做不到,可谓是别扭到了极点。
一上来就是困难模式,如果存在看不见的手在操纵这一切的话,对我着实是有点狠心了。即便是安慰自己“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暂时也看不出来折腾我有什么意义。
想归这么想,该怎么活还是得怎么活。
发出不存在的叹息之后,我随着白陆的动作,首先看见了房间右侧背对着我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在我印象中认识的人里身高这么高的只有一个,加上刚才那个我自己的声音传达的信息(这么说听起来有些诡异),这人定是鲁良夜无疑。
果然,那个人转过身来,一脸忧郁地开了口:“我还以为你也进去了。”
从白陆喉咙底部传来一阵模糊不清的无可奈何的笑声——和我印象里的白陆颇为不同:“那倒是没有,只是路上遇到了点事情,已经和老泡说过会晚一些了。”
路上遇到了一点事……我暗自琢磨了一下,难道说的是我附体到他身上的事情?不对,我现在说是附体到白陆身上,但是实质上与他的灵魂(如果有这玩意儿的话)毫无联系,根本就处在彻底分离开来的状态里。都说大胆推论,小心求证,我现在求证不了,只能先大胆推论白陆并不知道我附体的事情,并且坚决地相信这一点。那么他说的遇到的事情应该是在我附体之前,也就是我睁开眼并且打碎玻璃之前。
想到这里,我在视野里寻找着刚才打碎玻璃的手。白陆的视野里能看见一小部分:干净的、没有沾血。
果然,我与他控制身体的情况可以说不在同一个位面,有点类似于平行时空交错的感觉。
鲁良夜走到光亮处,一屁股坐在了白陆面前那个破破烂烂的方形凳子上。我注意到凳子破的程度颇有些惊人,到处都是膨胀出来的淡黄色海绵。再仔细一看,这整间屋子,至少在我目之所及的部分,都呈现出来一种灰暗破败的基调。
鲁良夜没有抬头:“既然老白都来了,世界你要不先例行汇报一下?”
视线向左侧移动,落到了一个站在肮脏水槽旁点烟的男人身上。那男人穿得一身黑,身旁一把看上去有点像高科技武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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