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喂”，这次连眼前的现实都扭曲了起来。
我拉下脸，沉重地一边听着耳边那熟悉又别扭的声音，一边一点一点地看着面前的鲁良夜和轩哥的身影停滞在了这一刻，而后渐渐被拔地而起的陌生高楼所替代；转过头向后看，傈栗和迩卯忧虑的面容则变成了飞驰而过映出夜幕下灯火的车窗，以极快的速度从眼前闪过，丝毫不见原来人的影子。
我转头看向白陆刚才所在的地方。
白陆的脸维持着那成佛般的诡异笑容，一点一滴从我面前消散，而后竟又重新汇聚，最后变成了悬浮在我面前那光可鉴人的广告牌上倒映出的人影。
不是吧？
我瞪大了眼睛，试探性地抬了抬胳膊。
那个有着白陆面孔的人也瞪大了眼睛，抬了抬胳膊。
耳边那个声音抓准时机一样响起，这次没有了恼人的电流声，更为清晰，同时那辨识度也更加令人绝望：“喂——？我是丁奅啊！老白你听得到的话应一声，刚才信号太差了，我半天都听不见你回话啊！”
那人的声音我绝对不可能认错——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我举起拳，狠狠砸在了面前的玻璃上。
里面的面孔顿时支离破碎，手上相应传来钻心的疼痛。
然而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庞依然没有改变：那还是白陆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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