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间也只是间普通的屋子而已。
我俯下身,猫着腰穿过了那低矮的墙洞,随后让出位置,背靠着墙坐在了离洞口稍远的地方。
后面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沉默着穿过墙洞,依次是:白陆、初闰、傈栗、安崂、鲁良夜、最后出来的是轩哥和迩卯。
我稍稍向上探了探身子,想看看窗外,然而这个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办法判断外面是什么状况。警报声还在不屈不挠地响着,也多亏了这个声音,我们得以在这里出声谈话,不用落得个只能眼神交流的下场。在这个从各种意义上都是一团糟的场合里,没有什么比无法顺畅交流更惨的展开了。
轩哥和迩卯一穿过墙洞,老白就在墙角一阵操作,把洞口又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我扫了一眼方才的入口,现在只是一堵普普通通的墙壁,没有任何迹象显示出这里曾经有个洞口。洞口关上之后,这个房间与整栋建筑都似乎脱离开了一样——隔壁房间的动静转瞬之间就被隔绝,而警报声与方才还越来越近的打斗声也变得极其微弱,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般。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打量起这个房间来。
和最初的“普通的屋子”这个印象并不相符的点逐渐显露:乍一看这是个平淡无奇的房间,然而仔细一看,单单从隔声效果而言,这个房间就已经够奇妙的了;更为奇妙的是,这间屋子并没有门。
我环视了一圈,确认并没有找到门。
小心地试着掀开了拉得紧紧的窗帘,外面却并不是想象中的黄昏时分的景色。窗户外是另一堵墙壁,隔着窗玻璃向外望去,只能看见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这么说光线的来源并不是太阳。
我抬起头,上方一盏灯尽职尽责地工作着,投下昏黄的光线。
屋内陈设也极其简单:床、桌子、椅子、柜子,再无其他。房间的面积不大,所有家具都摆放得很紧凑。用力嗅了嗅,空气中并没有封闭空间特有的异味。四下探寻了一阵,发现了天花板角落里中央空调正兢兢业业地吹送着柔和的风。
这个房间……看上去有点眼熟。
脑海中这个念头一浮现,我就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一个模拟舱。虽然与我最初待的那个模拟舱并不是完全一样,气氛却是一致的。
“现在能不能说明一下状况?我还完全在状况外啊。”
没等我把这个发现告诉大家,身侧就传来了安崂焦躁的声音。
“虽然我知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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